儿留在船上,他还小,还可以学习很多东西,可以学着参加小匠作。
昺儿很乖,也很聪明......”
赵昺抓住了天后的手,摇动着:“母后,母后......”
杨太后慈祥地抚摸着赵昺的头:“昺儿,作为皇子,母后从来不摸你的头,今天,让娘作为一个母亲,摸摸你的头。”
这时候,林上人的玄义号海鳅船上,禁军现存最大的百户戚禹放好了无影舟,过来禀报:
“秉太后,无影舟已经放好,我们已经把缆绳系好,请太后和陛下登船,我们时间不多了,林上人的船太显眼了,已经三面有敌船逼近。再等片刻,敌船只要卡入林上人的船与大宋战线之间,无影舟完全无法保证......”
杨太后泪眼婆娑,对赵昺说:“昺儿,你一定要听上人的话,好好做一个有用的人,为娘去了。”
赵昺抓住太后的衣袖,急迫地说:“娘,娘,儿子不要你走,我求求上人,上人,求你收留我娘。”
一边的禁军百户,以及涂熙才、宋敖兴等人,都偷偷垂泪。
太后说:
“昺儿,昺儿......总要有人,去牺牲,汉家后嗣,不能苟且偷生。
如今灭国在即,你的太后,岂能让子民独受此辱!
你莫让为娘的心血,白费呀!
来人,带哀家上无影舟。”
接着,戴上了自己的凤冠,毫不犹豫地走向船舷。
眨眼之间,百户用缆绳系住太后的腰,垂放到无影舟,然后百户迅速顺着缆绳滑到无影舟上,把太后腰间的绳索割断,留了个头,系在船舷,防止太后跌落水里。
随后,把佩刀扔到水里,三两下游到舵手位置:“全体禁卫,抛弃一切物品,护送太后,立即开船。”
八位桨手迅速解下腰间佩戴的武器,甚至金银,扔到海里,随后,无影舟劈开波浪,向着宋军防线,疾驰而去。
林夕对涂熙才说:“涂指挥,让小将作自由攻击围绕太后无影舟一里以内的目标,给他们护航。”
林夕对宋敖兴说:“带赵昺去底舱给划桨人送水。”
这时候,梢头已经用铜喇叭喊起来:“伪元旗舰,前方偏左,距离三里,现在敌军四艘海鳅船一艘车船围堵我舰。”
林夕让涂熙才站到将台位置,随后自己爬上了瞭望台。
这时候,伪元的四艘海鳅船,已经从左舷到右舷,呈扇形进攻,一艘车船,正面向林夕的坐舰冲来,各船桨叶上下翻飞,车船的四个小明轮,转得飞快。还有四艘艘游艇和至少三艘虎翼飞船,正在赶来围剿。
林夕拿起话筒,对将台上涂熙才喊道:“舵手正对前方车船,从他右侧50步假装对撞,实施贴舷穿越。桨手全速前进”。
涂熙才听到以后,拿起话筒,对着船尾的舵手,以及底舱口的传令兵大声喊道:“舵手正对前方车船,从他右侧50步假装对撞,贴舷穿越。桨手全速前进”
舵手首先回复:“正对前方车船,从敌船右侧50步,假装对撞,贴舷穿越。舵手收到。”
传令兵接着回复:“桨手全速前进,桨手收到。”
林夕再次举起话筒:“命令,甲板点起火盆,小将作,各持火夜叉,寻找小船扑杀。”
涂熙才听了,不由兴奋起来,热血都要沸腾了:“小将作听令,甲板点起火盆,小将作各持火夜叉,自由寻找小船扑杀。”
只听到一股鬼哭狼嚎一般的笑骂声,过了一会,还没有回复,涂熙才不得不重新发布命令:“小将作听令,甲板点起火盆,小将作各持火夜叉,自由寻找小船扑杀。收到命令要回令。”
但是火盆都已经端了上来,六十多个孩子们嘁嘁喳喳的,已经扛起来火夜叉和发射筒,竟然还是没有人回令,涂熙才不得不重新发布命令:“小将作听令,甲板点起火盆,小将作各持火夜叉,自由寻找小船扑杀。收到命令要回令。再不回令,让你们到下舱去。”
这时候,才听见宋敖兴大脚踹在儿子身上的声音:“小赤佬,这是打仗呢,你不回令,我换个首领吗?”
宋敖兴的儿子宋庆哎呦一声,忙说:“爹,我听话,我听话。”
涂熙才说:“宋庆,分两个伍,到船尾替太后他们护航。”
宋庆大声说:“好嘞”接着就跑开去了。
涂熙才又对宋敖兴说:“宋指挥,咱们把三尊火箭筒飞车,分成三组,分成前军,左军和右军吧。”
宋敖兴说:“涂指挥所说,正合我意,瞄准,驱动,调整高低,请涂指挥的人配合我们将作监的人,请涂指挥留一些刀牌手,帮助我们进行一些抵挡。”
涂熙才说:“正该如此。”
当下,两人进行了分工。
说话间,厨头带人上来甲板了,居然担着六七个挑萝,老厨头得意的很,拎起一面铜锣,拳头大的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