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加快。
就在我即将熬不住,准备起身的时候……
“砰砰砰!”
外屋第三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和不耐烦,门外的人似乎要冲破破旧的木门,走进屋来!
我整个身体瞬间僵住。
与此同时,眼前的姥爷身上,出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
本来安静的姥爷,在敲门声响起之后,身体竟然在没有任何力量的帮助下,直挺挺的从被子里向外挪了挪!
他瘦小黑黄的胳膊已经露出被子一半有余,脑袋甚至已经脱离了枕头,到了炕沿上……
竟然真的是姥爷自己挪出的被子!而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从被子里出来,去给敲门人开门!
我大惊失色,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个纵身到了地上。
姥爷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直挺挺向外挪动的身子骤然停住。
而此刻,姥爷的身体已经有一半钻出了被子,脑袋甚至已悬在了炕沿上。
看到眼前如此诡异的一幕,我手足皆软,站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
随后,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扶着炕沿走到姥爷身旁,把干瘦的姥爷再次挪到被窝里。
做完这一切,我在炕沿上坐下,平复了一下心神,竖着耳朵倾听外屋的动静。
屋里屋外静悄悄的,敲门声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响起。
几分钟过后,我扶着炕沿缓缓起身,刚想钻进被窝,脑海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何不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敲门?”
这个声音响起以后,我想钻进被窝的动作瞬间僵住。
“去?”
“不去?”
我脑袋里仿佛炸开了锅,两个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争吵。
最后……
我终于扶在炕沿上的手终于缓缓抬起,扶着墙壁,小心翼翼的向着外屋走去。
……
……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当我的从里屋走到外屋的一刹那,躺在炕上的姥爷……
身体再次诡异的动了一下,并……
缓缓的,向外,挪动了一下身子……
……
……
我扶着墙,慢慢走到外屋。
外屋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程度甚至超过里屋。
我用手在墙上划拉着,想要找外屋的开关,可惜的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我只得放弃,摸黑向着屋门走去。
家里的屋门是老旧的木门,门的两边各有一扇小小的竖窗。
我借着竖窗照进来的微弱光芒,缓缓向着木门挪动。
就在我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的发现左边竖窗上探出一个小小的黑影,黑影向着屋内窥视了一眼,又极速退去!
“是那个敲门人吗?”我遍体生寒,停住脚步一动不敢动。
与此同时,我的身后突然“哐当”一声响,似乎是有人在走路时不小心踢掉了放在地上的水桶。
“谁,谁在那?!”我哆嗦着小声开口。
没人回答我的话,外屋静悄悄的。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即猛地回头!
身后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自己又出现幻听了吗?”疑惑过后,我转过了头,仔细瞧了瞧木门两边的小竖窗,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我咬着牙走到了门前。
掀开手工拼成的厚厚的门帘,我站到了木门前。
“有人吗?”我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任何人回答。
略做犹豫之后,我拉开门栓,猛地打开门。
呼啸的寒风猛地扑进我的怀中,让我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我搓了搓双手,抬眼望去。
四下无人,不远处停放着一口大红色的棺椁,棺椁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辆纸扎马车。
马车前方的白色纸马随风摇摆,寒风偶尔吹的紧了,纸马便摇的狠了,探过了旁边小小的竖窗。而之前竖窗略过的黑影,似乎就是这么来的。
马车车與上坐着一个纸扎的青衣马夫。
扎纸的人技术看起来相当的好,让青衣马夫红色的脸和黑色的眼珠看起来相当具有真实感。
寒风卷起,马夫手中的马鞭随风舞动,看起来仿佛真的在驾车飞奔。
大红色的棺材,纸扎的马车,挥动着马鞭诡异的纸人车夫,这一切的一切,结合在一起,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敢多做停留,准备关门回屋。
就在这时,忽的刮起一阵大风,纸扎的马车受不住,竟然要向一旁栽倒。
我见状顾不得其他,急忙跑上前,一把扶住即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