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钱豹心眼小,他爹更是护短,恐怕今天这樊不河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在众人纷纷的议论声中,只见一道长虹闪过,不见其人,倒是先闻其声。
“不懂规矩的混账东西!区区竖子,焉敢在此处撒野?”
声音如闷雷一般传开,震的在场之人皆是头晕目眩。
在众人的一片唏嘘中,一位身形偏瘦的中年男子赫然出现在白钱豹身边。
“父亲……”
白钱豹一副惺惺之态,被其父搀扶起身,双目中不时闪过阴损之芒,看向何不凡犹如看待猎物。
“自己没本事还要老子替你出头,你爹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一点像我?”
那中年男子面容有几分憔悴,两鬓更是有了斑白之色,但双目却炯炯有神。
此刻,一边训斥白钱豹,一边瞥了一眼何不凡,那薄薄的双唇挑起,露出一抹刻薄的笑容。
“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剩下的交给为父,今天这顿打,不能白挨!
在这白家,敢动我儿之人,就是与我白钱树做对!和我做对就是和整个白家做对!
聚众私斗,而且还重伤我儿,是罪一。
抢去宝物,出言不逊,此为罪二!
白家有训,纳戒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如有违者族规处置!
并且,纳戒乃我白家象征,是我白家打造的独一无二之物!
凡抢夺我白家纳戒者,格杀勿论!此为第三罪!
这每一罪,都是大罪!你这小混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白钱豹的父亲白钱树,转身的同时,气势更是骤然崛起,根本就没把何不凡当做晚辈对待,就欲对何不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