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吾宫中。何况师弟身为副掌门亲孙,身份尊贵不同于我们,作为宾客出席盛典,更显剑宫的诚意。”
皇甫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徐仁,解释道:“我原本也有这般打算,可惜家师接下来半年要参悟一门法术,无暇分身,所以小弟还得留守七星峰上。”
他又反问道:“倒是师兄,想来要是白师叔听闻此事,也一定会支持师兄前往才是。”
徐仁也随便找了个借口,推脱师父无暇管照兴雾峰,自己也一样走不开。
等他推辞完之后,便与皇甫阳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互相在心中暗骂了对方一句。
如今秦溪山中局势紧张,他们两个都想着让对方离开剑宫一段时间,可如今看来还真非易事。
皇甫玄便在此时出来打圆场,说道:“徐仁与皇甫阳都是我派中精锐,如今剑宫事务繁重,正需要你们帮忙料理,走不开也是应有之理。你们二人,便别去了。”
皇甫玄近来发现自己的孙子与自己有离心之兆,今天倒是难得的公正了一次。
既然让对方首脑离开秦溪山的主意不成,徐仁与皇甫阳就打起了对方二把手的主意。
徐仁连忙说涂高翰在玄奇峰上万事操心,有大将之风,正好可以作为剑宫的代表出面。
皇甫阳连忙道这又如何比得上费相廉威武雄壮,参加典礼正好壮大剑宫声势,涨门派威风。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谁都不肯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