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老听到此处后,便不再言语了。
随后焦俊二人便返回宗门开始针对正阳宗上调丹药价格。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天就过去了。
这天早上罗飞正在处理宗内大小事务,可他怎么也无法宁心处理。
三天过去了,按理来说在灵药宗卧底的弟子应该发回消息了,可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难道那名卧底出了什么事儿?
罗飞拧着眉头,心想蛊惑焦俊去祸害项阳这事儿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那项阳只是一个客卿长老而已,以焦俊的身份去要个把人能有什么事儿?
虽然项阳会种植灵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以灵药宗现在的实力来说,他基本可以断定梁丘必然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乖乖的放人。
可为什么卧底那面一直没有往回发消息呢?
虽然这事儿的把握很大,九成九以上的成功几率,可罗飞心底却不知怎地,总觉得要出岔子。
他微微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抛掉,认真的处理其宗内事务来。
这时一名紫袍弟子慌慌张张走进来行礼后道:“师兄,出事了。”
罗飞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还是做出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师兄,丹宗卖给咱那批丹药的价格忽然提高了五成之多!”紫袍弟子道。
罗飞听后一怔,接着问道:“是对所有门派都涨价了还是单独对咱们门派涨价?”
紫袍弟子一脸愤慨道:“我特意去别的门派打听了,发现他丹宗只对咱们提高了价格!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这下罗飞可真的蒙圈了,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没去质问丹宗的人为何会这么做?”
“问了,可人家压根都不稀得搭理我,而且瞧那意思好像是说就这价格,爱买不买!师弟当时都气坏了,差点与丹宗的人动起手来!”紫袍弟子一脸怒容,说到情急之处吐沫星子满天飞。
罗飞擦了一下脸上的唾沫星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紫袍弟子临走之前啐了一口唾沫道:“那姓焦的真是个小人,前些日子来的时候还跟师兄您有说有笑的,没想到回头就翻脸不认人!”
罗飞将这话听了个真切,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那焦俊应该是在灵药宗吃亏了!
要说丹药突然涨价虽然不正常,但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只对自己这涨价这就很不正常了,这里面一定掺杂了个人恩怨。
罗飞不知道焦俊到底在灵药宗发生了什么,所以不好决定对策,于是他给安排在灵药宗的卧底发了枚玉简,询问具体情况。
此后又过了两天,罗飞的玉简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此时宗门内需求的丹药又越发紧迫起来,已经出现了不满的声音。
罗飞没了办法,为了不引起师尊的注意,他只好亲自去丹宗找焦俊,不管怎么说,也要先把丹药的价格给降下来再说,否则师尊知道此事,一定会怪罪自己办事不利的。
此去丹宗路途较远,又是非常时期,罗飞为了安全起见,特意带上了宗内一位化神前期的长老做为保镖。
两天后罗飞安全抵达丹宗,递上拜贴点名要见焦俊,然而丹宗负责接待的弟子早已得到了焦俊的暗示,对罗飞爱答不理,把他生生的晾了一天,此时距离焦俊离开灵药宗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之久。
如果罗飞没有带化神期的长老一同前来的话,那焦俊肯定还要再晾上他几天的,化神期修士也算是少见了,多少还是得给一些面子的。
于是焦俊很‘热情’的接待了罗飞。
这会儿焦俊掉落的门牙已经重新长了出来,他看着脸色很难看的罗飞,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面带笑容道:“罗道友心情似乎不太好呀?我这两天一直在忙,多有怠慢之处,还望罗道友海涵。”
罗飞铁青着脸,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鲁正平的亲传弟子,居然被人晾了一天,心情能好才怪。
他冷哼一声道:“哼,想见焦道友一面还真难啊!”
焦俊笑眯眯的不接茬,道:“不知罗道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呀?”
罗飞一听这话真的是怒火中烧,我来干什么你会不知道?你他妈的!
没想到这焦俊不仅平时看起来二了吧唧的,装傻充愣也他妈二了吧唧的!
罗飞也没工夫、更没闲心跟他瞎扯淡,于是直接开口质问道:“我此番前来就是想问问焦道友,你们丹宗卖给我正阳宗丹药的价格为何会上涨五成?希望焦道友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焦俊听后一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样子说道:“我也没办法呀,谁叫今年灵草收成不好呢?”
“收成不好?”罗飞差点气乐了,他道,“那怎么没给别人也涨价?唯独给我们正阳宗涨价?!”
“罗道友稍安勿躁。”焦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