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寒感受着自己体内比原先还要强悍的力量,眉毛都成月牙型了!
给自己好好的洗漱一番,李江寒穿好自己一身早就被补丁补满的衣服,走到铁片碎末的边上,呲着牙看着地上的碎末,开始忍不住思索起来。
抬头看着自己头顶的破屋顶,又扭头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土墙,看着完美无瑕的房屋,李江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难不成这个铁片真的是那个老鬼丢我脸上的?”
李江寒摸着自己的脸,呲着牙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结果,索性懒得想了。
反正这老鬼让自己好几年修为未进半分,这不知名的功法就算是老鬼给自己的补偿吧!
话说,这吞道决的功能都是自己猜想和自己脑子里面莫名出现的信息提供的,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想也没想,李江寒就打算找个东西实验一番。
一想到这实验,李江寒忍不住内心有些惶恐起来。
这要是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那自己岂不是白高兴了?
看着外面太阳初升,李江寒怀着忐忑的心情,搓了搓手将破房门关上。
无名村,村舍不多,居住在这里面的村民也不是很多。
在无名村三十里地之外,有着一座小镇。
小镇的名字叫做长林镇,也是整个王朝之内最偏僻的小镇!
虽然说偏僻,但好歹要比这个破山村要富裕的多。
也就是因为这点,村子里面凡事成年的少年少女纷纷外出,寻求一飞冲天的机会,希望来日回来能给乡村的人带来足够的富裕。
可事实是,每次出去的少年少女,享尽外界荣华富贵,看遍万千世界,自然……沦陷其中。
一大早,村里面的老太太老爷爷都去各自的田野之内农作,而剩下的,只有一条条黄白大狗,以及一只只家鸡家鸭。
李江寒舔着嘴唇,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露出半个脑袋在篱笆栏之外。
篱笆栏之内的大黄狗顿时警觉,耳朵竖起,身体微弓,嘴巴微微咧开,露出森森白牙,尤其喉间的呜呜威胁之意,隔着老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去,死大黄,你主人都不在你装什么装!”
李江寒嘴上喊着,一伸手,就从衣袖里面掏出一堆鸡骨头,二话不说丢到大黄狗面前。
大黄狗非常人性化的看了看李江寒,踌躇一番这才叼着骨头,趴在那里咯吱咯吱的吃了起来。
李江寒动作熟练的翻越篱笆栏,双眼死死的盯着鸡舍,蹑手蹑脚的朝着鸡舍走去。
里面的大鸡咯咯的叫着吃着里面的粗粮,一边环顾着四周。
走进大鸡身边,李江寒大手一招,还未碰到大鸡,大鸡顿时咯的一声长号,展翅扑腾乱窜!
看着大鸡四处扑腾,李江寒一拍自己的脑袋。
“不是,自己有修为啊!修炼都修傻了!”
心念随心,灵气灌足,身形如燕,一把就把不远处的大鸡脖根狠狠抓住,右手一用力,只听咯吱一声,大鸡扑腾两下彻底歪头死去。
把大鸡装在袋子里面,刚准备撤离作案现场,就听身后一声一声怒吼。
“李江寒!你个小兔崽子又来偷我鸡!”
随着话语而来的,还有一把扫帚!
扫帚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一把就砸在李江寒脑袋上面。
李江寒看满是褶皱的老太,脸色顿时一白,撒腿就跑!
跑了老远,李老太追不上李江寒,把气全部撒在看门的大黄狗头上。
“你个大黄,不好好看家,别人来偷鸡,一根巴掌大小的鸡骨头就给你收买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随着话语,还有一声声大黄狗呜呜祈求的声音。
李江寒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一脸汗颜的看着远处的房屋,忍不住呲着牙。
“不对啊!这个时候李老太不是在田里面嘛!咋就跑回来了啊?”
摸着脑袋,看着手上的死鸡,也不管其他的了,找了个没人的灌木丛,滋溜一下钻到里面。
拨开周围的灌木丛,弄出一个只有一人盘腿坐下的大小空间,把右手放在死鸡身上,双目紧闭,神游丹田,经脉运转。
随着自己的右手越发的火热,在李江寒手下的死鸡一点点的消散,化为道道灵气钻入经脉之内,顺流进入丹田,与灵绳一点点的交织起来。
短短不到三息的时间,李江寒手上的死鸡早就化为一堆虚无。
倒是感受着自己丹田之内,基本没有任何见长的灵气,李江寒无奈的摇摇头。
“果然,家禽说到底还是家禽,本身就是凡物,自身无太多灵气。”
李江寒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抚去衣服上面的尘埃,咧嘴道。
“不过还好,起码知道这个吞道决还是管用的!”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