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犹豫片刻,应了一声,转身跑进了院子。院内传来鸢儿清脆的喊声“爷爷!爷爷!我回来啦!”
关隘一听,暗自思索道:原来这个小丫头是族长的孙女儿啊!那也就难怪她那么细皮嫩肉的了。一面想着,一面任由玉大妈将他往屋里带。
穿过中空的内廷,玉大妈将他带到了西边的一处独立的木屋。木屋看起来有些像吊脚楼,下面架空了一层,爬上几级楼梯才能到正经的房间。
房间内颇为敞亮,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药草味道,一名穿着灰袍子的山羊胡子老爹正在细细地研磨着药粉。在玉大妈和关隘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抽了抽鼻子,架在鼻子上的眼镜跟着反射出了些许光芒。
“又是哪个浑小子受伤了?”说着山羊胡子老爹站起了身,扭头瞧见一脸血污的关隘,慌忙上前扶住,帮着玉大妈将他扶到了一张竹制的小床上。一躺上去,小床便发出一阵吱嘎乱叫声,仿佛在抗议有人压着自己。
“玉大妈,你去打盆热水!我先看看他有没有伤到骨头!”山羊胡子老爹两眼发光地搓着手看向关隘,仿佛一个孩子发现了新玩具一般,甚至连看也没有看玉大妈一眼。
关隘紧张地望着山羊胡子老爹,暗道:大爷,我可不是玩具,您下手轻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