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隐剑楼的人无声无息的死了这么多人,可是江湖之上还是风平浪静,这带代表什么,代表隐剑楼在隐藏一些事情,一些非常隐秘的事情,一些足以让隐剑楼忌惮的秘密,这个江湖最不缺的就是弥漫,可是像隐剑楼这样需要除掉一万多人掩藏的秘密,你觉得会是什么,或者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值得隐剑楼费了十八年的力气来消除。”凤千秋笑了,笑的有些诡异,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发现也止步于此了,因为隐剑楼的速度很快,非常的快,他觉得自己的动静都被隐剑楼监视着,毕竟现在的隐剑楼跟栖凤阁是宿敌,栖凤阁想要取代隐剑楼,这是全江湖都知道的,隐剑楼也知道,虽然隐剑楼是天下最大的势力,可是隐剑楼毕竟是新生势力,不是老牌的势力,别看六宗比不上如此的隐剑楼,那是因为六宗根本不屑这些虚名,如果六宗像隐剑楼这样,想要统一江湖,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小的隐剑楼作妖,六宗的底蕴乃是承载了几百年的岁月,无论是武功跟典籍都不是隐剑楼能够相比的,他们的剑法已经自成体系,可是隐剑楼不同,隐剑楼的剑,五花八门,而且人物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就是差别,隐剑楼再厉害,也入不了其他宗门的眼,因为他们的境界不在一个位置之上,隐剑楼还在乎那些虚名,什么尊主之位,可是六宗丝毫不在乎,在他们眼中,只要别人不侮辱手中的长剑,自己只需要练剑便够了,只有将剑法练到巅峰,才是最正确的,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名,所以他们毫不在乎,而且是根本不在意。
“看来,隐剑楼有你这样的敌人,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你错了,是我前面挡路的是隐剑楼,这样才是我的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凤千秋非常诚实的说道,如果不是隐剑楼野心太大,他不想跟隐剑楼做对,谁都想心平气和,谁都不想无故生出争端,但是隐剑楼的野心太大了,大到了一种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地步。
“想不到你凤千秋也会说出这种沮丧的话。”黑衣人一脸不解的说道。
“哼,承认别人的强大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这样反而能够激励自己,在做事的时候,时刻保持着清醒,不会轻易做抉择,有些时候,清醒很重要,很多事情看着很顺,殊不知已经掉入了别人的陷阱,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非常的可怕。”凤千秋喃喃道。
“你不仅仅是一位宗师,而且还是一个阴谋宗师,与你这样的人合作,看来我也是得小心,我该走了,或许以后我们会成为敌人也说不定。”黑衣人平静的说道,随后走了,房间是三楼,窗外是屋顶,黑衣人跃了出去,身影如风,身如幻影,几个起落已经远去,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房间之中,女子还是不停的拨弄着琴弦,似乎这样的情况在她面前是很正常的事情,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整个江湖需要和平,而隐剑楼一直在维护着和平,他们俨然是武林至尊的口吻,创立着秩序,和平之后他们的目标呢,剑指天穹,直达帝都,公子雪,你的目标不会是这样吧,希望不是这样,凤千秋缓缓握住了拳头,和平,是最大的谎言,隐剑楼真的在维护和平吗,不他们一直在创造争端,和平只是一个最大的谎言罢了。
“别打扰我下棋。”声音不耐烦,很不耐烦,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客气,旁边站着一个少年,二十岁少年,少年的眼眸非常的清澈,似乎就是碧波水潭一般清澈,他很听话,这个人的话在他耳中就是圣旨一般,周边的山峰耸立入云,白雪堆积深厚,小小的亭子之上,只有两道身影,一个就是他,一身道袍,白衣道袍,如果不是背后有一个黑色的八卦图,众人都看不出这是一件道袍,而他的连也很年轻,但是长发已经雪白,比山峰之上的白雪还要雪白,无人知道他的年龄,但是只要已经超过五十岁了,可是此时他专注的坐在凉亭之中下棋,棋子排列而出,似乎弥漫着无尽的杀意,棋子很少,可是棋局已经达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白发道人已经陷入了死局,他手中的白子始终不曾落下,似乎是找不到位置落下,身后的男子看着,棋子不多,只有几个,黑子五个,白子四个,可是在道人的眼中,整个棋盘已经遍布棋子,身后的男子挺直而立,腰间的剑很白,剑鞘洁白如雪,可是剑鞘之上没有飘雪二字,这不是飘雪剑,可是却很白,而且男子穿的不是白衣,而是一件灰色长衣,虽然有些凌乱,但是却非常的干净,不像是一个尊贵的世家子弟,但也不是一个穷酸之人一般,那么平静的站着,一语不发,可是道人却是嫌他吵,男子心中不解,眼眸也是不解,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他不敢说话,因为这是他师父,师父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师父做什么都是对的,比如他已经手执白子五天了,始终不曾落子,在这里已经吹了五天的风雪,他莫名其妙,天下宗门名动天下可是天下高手如云,宗师却是非常之多,除了这些宗门宗师之外,还有一些独行的宗师,比如殷蛟,就是其中一个,虽然有着宗师的实力,但是他们没有自成宗师,别人也不会像宗师一样尊敬他,可是有些高手不同,他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宗师风范,纵然他只是一个人,你也会觉得他的宗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