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不懂罢了,为什么连魔宗都不愿意接纳他这样的人,只因为自己的心狠手辣吗,如果你的家人被人杀光了,你难道不会遇见一个所谓用剑之人的正道之人,你不会杀了他吗,他们只是一个简单的理由就杀了我全家,难道我就不能说你用剑,所以我就要杀你吗,他没有错,错的不是他,错的是这个天下,剑不是所谓的正道,剑也不是一种信仰,剑是一种罪恶的兵器,他要让这个世界明白,他们崇尚的信仰,只不过是一件杀人的利器罢了。
“岳钟啊岳钟,想不到你还是如此执着,你杀人无数,至今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吗?”斗篷人有些嘲笑着说道。
“什么道理?”他诧异的说道,谁能想到这个站在了这里的老者,如此愤世嫉俗的老者,竟然就是魔宗的十大长老之一的枪神岳钟,世间第一用枪高手,为什么说他是第一,因为世间用枪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个人就是他。
“曾经有一个人,他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人,一个让周边的人都讨厌他的人,可是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非常正直的人,做了一件坏事,而他向这些人揭露了这个人的罪行,可是那一个正直的人却只说了一句那个人污蔑他,你觉得周边的那些人会相信谁,那一个人的正直已经深入人心,而那一个人的臭名昭著也是深入人心,你觉得自己会相信一个臭名昭著的人指证那一个人的罪行,还是那一个正直人说这个人污蔑他来的更加让人相信,这个世道从来都不需要什么对跟错,剑就是那一个正直的人,剑的存在一直就得到了众人的拥捧,而其他的就不用说了,对于大唐来说,剑乃是开国利器,可是谁能想到,剑的影响会是这般深远,而你们不过是觉得不该融合大众,而应该有自己独特的行事的异类,这样的人不止你一个,历来都会有,只是大众觉得你们不跟从流,在他们眼中就是异类,那一个臭名昭著的人就是异类,一旦成为了异类,你就算拥有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那个理由也可以是错的。”斗篷人平静的说道。
“所以他们可以毫无负担的对我下杀手,甚至对我妻子女儿,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杀手。”岳钟一脸凝重的说道。
“是啊,因为他们觉得本该如此,你本就不该存在。”斗篷人叹息了一声说道。
“好可笑的借口。”岳钟一脸怒火的说道,手中的长枪似乎涌出了一股力量,枪尖指着的地面之上,卷起了一层树叶,仿佛长枪之上吹出了一股狂风一般,此时岳钟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可笑的借口,却可以让他们非常心安理得的杀人。”斗篷人嗤笑着说道,仿佛这些人都是一群愚昧之人一般。
“你别忘了,你也是这些人之中的一员,六宗的人已经杀了,想必他们联合征伐寒山应该不远了吧?”岳钟冷冷的说道。
“是啊,应该不远了,现在六宗还在休养生息,不过相信再过几年,六宗就会联合征伐魔宗了,这一战会是一场生死之战,要么魔宗覆灭,要么正道消亡。”斗篷人一脸期待的说道。
天离剑宗,所有人都练着武,而在后山的树林之中,一个悬崖边上,李轻狂一脸兴奋的拿着一个香囊,他缓缓将香囊放在了嘴边,轻微的绣着,仿佛能够嗅到了苏婉茹身上的那一种香味,这个是苏婉茹送给自己的,每一天苏婉茹都会来这里,与他一起看天离剑宗的景色,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天离剑宗的生机勃勃,他的心情很愉悦,从而没有这样高兴过,他喜欢师姐,虽然他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师姐不是把她当作一个姐姐一般,他喜欢师姐,是一种男人对女子的喜欢,虽然他没有说,可是苏婉茹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可是李轻狂没有说,因为他怕,他怕苏婉茹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弟弟,他其实很小就已经喜欢苏婉茹了,所以他才会在那个时候记恨候君离,在缥缈剑宗就是挑战候君离,他的师姐送了一个香囊给自己,这个是自己的师姐亲自绣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师姐的心意,但是他却拿着一个香囊痴痴的笑着,他已经是宗师了,一个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高手,天离剑宗的第二位人物,在诸位弟子心中,他就是苏小小一般的人物,从而都是不苟言笑,今天如果看到了李轻狂这样的笑,所有弟子都会以为是见鬼,因为李轻狂现在这种笑表现的有点傻,而且是非常的傻,这种笑脸不应该出现在李轻狂的脸上,李轻狂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笑,可是这样的笑却让他心情舒悦,而且这里非常的僻静,几乎没有人来,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笑,虽然是傻笑,他缓缓将手中的香囊宝贝的收入了怀中,手中长剑出鞘,一跃而起,跃入了山崖之下,如果让人看见,就会以为李轻狂要跳崖自杀,可是李轻狂不是,他在练剑,在悬崖之上练剑,他的剑不停的挥舞着,落雪纷飞,漫天雪花落下,雪花剑气,在空气之中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每一剑的威力都是极其的凌厉,每一剑都是无比的惊奇,飘雪剑法,属于自己的剑法,一共有十二式,每一式都是极其的凌厉,光是落雪纷飞,就已经是当世一等一的剑法了,可是此刻后面的剑法都被李轻狂使了出来,天空之中漫天的雪花落下,空气之中似乎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可是那些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