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他有些不妥,而外面的这个小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让这位老太太吐出这么一句话。
“观云碑之上刻着的那些名字你知道都是谁吗?”天玄长老看着问道。
“知道,那是当年建造缥缈剑宗的那些人,没有他们,就没有缥缈剑宗这些宏伟的建筑群。”冷萌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缥缈剑宗的存在,所以缥缈剑宗的第一代祖师就将他们的名字都刻在了观云碑之上,只有一个名字不是。”天玄长老淡淡的说道。
“缥缈,那是缥缈剑宗的祖师,而且她的名字是用剑刻上去的。”冷萌凝重的说道,观云碑不仅仅是一块石碑,而且还是一块坚硬如铁的石碑,材质非常特殊,她有些佩服当年那些能够在上面刻字的人,但是最厉害的不是那些人,而是缥缈剑宗的祖师,她的名字就是缥缈剑宗的祖师亲自用剑刻上去的,观云碑之上,连自己的玲珑剑都不能留下一丝痕迹,可是缥缈祖师竟然刻下了她的名字,可想而知缥缈祖师的剑道到了何等境界,或许她已经突破了桎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是啊,缥缈,的确是用剑刻上去的,而且还是一柄普通的精钢铁剑,世人都传说是祖师刻上去的,其实不是。”天玄长老淡淡的说道。
“什么?那不是缥缈祖师刻上的?”冷萌眼眸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惊讶,她实在是接受不了,缥缈剑宗的祖师的名字不是自己刻上去的。
“当年缥缈剑宗浩荡的工程结束的时候,缥缈祖师就成为了一代宗师,成立了缥缈剑宗,可是她却又一个喜欢的人,世人皆以为他是一个普通之人,你想一个普通的人可以娶一个有着宗师之称的人物,而是还是受万众瞩目的宗师吗?答案显然是不能的,所以祖师嫁给了一个号称当世之中少有的一个天才宗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往往也是最大的悲哀,当缥缈剑宗建成的那一刻,那个人来到了观云台,夺了弟子的一柄普通长剑,在观云台之上刻下了缥缈二字,而且里面有着一种剑意,他称之为缥缈剑意,随后走下了山,出家成了一个道士。”天玄长老似乎是在怀念着那些久远的事情说道。
“难道是那位宇文乾坤。”冷萌一脸诧异的说道。
“没错,就是剑祖宇文乾坤。”天玄长老眼眸之中浮现出了一股深深的敬意,宇文乾坤能够号称剑祖,便是天下用剑之人的偶像,剑之祖师,后人都称之为乾坤剑祖,很多门派都是祭拜这位乾坤剑祖,世间有着很多的宗庙,都供奉着这位宇文乾坤,冷萌实在是没有想到,宇文乾坤跟缥缈剑宗还有这样的瓜葛,而且还在缥缈剑宗留下了剑意,如果让人知道肯定会极其的疯狂,那可是宇文乾坤的剑意,宇文乾坤可不是宗师,那是一代天人,连大唐的开国皇帝上封禅台祈祷之日,都要先祭拜剑祖宇文乾坤,可想而知宇文乾坤的厉害。
“原来这就是你叫我一直在这里领悟那一道剑意的原因。”冷萌望着天玄长老说道。
“是啊,可惜你领悟了这么久,始终不得其法,可是那个小子竟然感觉到了剑意。”天玄长老诧异的说道。
“可是他不是缥缈剑宗的人。”冷萌眼眸之中浮现出了一丝寒意,连自己都感觉不到乾坤剑祖的剑意,如果让他领悟,岂不是对缥缈剑宗的侮辱,毕竟剑意已经矗立在缥缈剑宗上千年了,居然让一个小子领悟了出来。
“剑祖的剑意,在缥缈剑宗都没有人领悟出来,想来是在等待能够真正领悟它的人,它本就不属于缥缈剑宗。”天玄长老眼眸之中浮现出了一丝寒意,冷萌的想法让她有些生气,天玄长老是何等人物,心胸何等宽广,可是她也不能斥责冷萌,毕竟天离剑宗出现一个非常厉害的高手,会威胁到七宗其他的地位,如果是其他宗门的宗师在此,有些人恐怕已经出手杀了李轻狂。
李轻狂吐出了一口鲜血,本以为自己被那两个字之上散发的剑意击伤了,没有想到是自己的内伤好了许多,仿佛那道剑意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治愈着自己身体之中的内伤,胸口顿时显得暖洋洋的,李轻狂缓缓张开了眼睛,再次盯上了那两个字,此时这两个字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化作了两个人影一般,两个持剑的人影,相互攻出了一招,而李轻狂望着这两个字的变化也是啧啧称奇,随后手中的长剑应声而出,持剑挥舞着,其中一个字的剑法有些轻柔,手腕显得非常缓慢,剑尖轻柔不已,仿佛是一道轻微的风,吹过了小草之上,吹动着小草压弯了身子,可是也感觉不到风的暴躁,仿佛是轻风在轻轻的抚摸着他们一般,李轻狂的剑法是天离剑宗的剑法,而且是还是基础的撩剑式,只是此刻的他,手中的撩剑式没有平常那么快,没有那样刚猛,天离剑宗的剑法以快为尊,连江寒的剑法也是快为主,可曾有过这样缓慢的剑法,可是这样缓慢的剑法,似乎多了一种律动在里面,随后李轻狂的用完了撩剑式,但是接着的还是撩剑式,只是这一刻,李轻狂身上的气势转变了,剑很快,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而且卷起了地上的一阵灰尘,仿佛是剑身之上散发出了一阵狂风,那一个轻风吹拂的大地似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