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进了楼道门。
别问他怎么进去的，他不想说。
他是不会告诉别人的，那栋楼大门根本不用钥匙，一拧门把手就能打开。而他，在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最后因为没站稳推了一把门把手，然后就摔进去了。
过程不重要，结果还是好的。这栋楼居民数量有限，隔音又不好，秦霄很轻易就找到了有番薯小分队待着的那一户。
这帮人搞个民间组织都不知道隐蔽一点儿，只关了扇带纱窗的铁栏杆门，没关里面的防盗门，说了什么外面听的一清二楚。
秦霄都没有特意把耳朵贴门上，就听见里面的人在吵吵。说话的是个嗓子挺粗的男生，感觉跟秦霄差不太多，也是高中生的样子。
“这个月，我们又丢了两块地盘，三号楼跟四号楼中间的小花园叫拐子帮拿走了，三号楼的天台也被飞鼠团拿下了，你们说说，这个月都是怎么干的，啊？”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底下有个小胖子刚睡醒，听见他们老大讲完话了，也没注意讲的啥，上来就是一通鼓掌。
关键是别人好像也没太在意老大说的啥，看见小胖子一鼓掌，全都跟着鼓起掌来了。
“你们！你们真是要气死我了！”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
让我们跳过这场事故，直接切入他们的主要谈话内容。
“总是窝在这个老小区里没有前途，打下来的地盘也一分钱不值，根本没法跟大集团对抗。”一个不同于老大的声音说道。
“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一时失利，等咱们有了资金，立刻就搞厉害的功法来，到时候飞鼠团不好说，但拐子帮肯定不是咱们的对手。”这是那个老大模样的声音。
“可是这样格局也太小了，怎么才能真正重创集团力量啊？”
“放心，集团的力量无非是钱，而钱，只要咱们的武功都提上去了，地盘也大了，那要多少有多少。等咱们有了钱，嘿嘿嘿，旁边的那片废弃工地就也是咱们的了！”又是那个老大在无脑自嗨了，还是这么低的满足点。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可是你说的大笔资金呢？”
不知道是不是写这段对话的人偷懒了，屋子里明明有十几个人的身影，可是交谈内容就跟老大和反驳哥联机一样，别人根本不搭理他们。
“我们不是有紫老鼠嘛，准能找上哪个集团，要出来一大笔钱。对了小苗，你怀疑的那个邻居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轰鸣集团的人？”
很好，下面该苗欣欣上线了。
“我……我说什么啊？”
“说你的调查结果。”
“我不知道该从哪儿说。”
“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喊什么啊，吓死人了，我要是知道该怎么说我能不说嘛？我不就是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才说不了……哇～”
又哭了，怎么就又哭了？
这个时候里面响起来了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感觉是专门负责安慰苗欣欣的，语气和用词都很专业，安抚业务非常熟练。
又过了几分钟，苗欣欣总算是不哭了，开始她语无伦次的汇报。
“住我隔壁的人叫……叫……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然后应该是我们学校的转学生，还在课前培训。然后……”
苗欣欣拽了拽自己身前的辫子，预示着不得了的话要说出口了。
“我觉得吧，他虽然有些鲁莽，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一开始对我态度很不好，还拿板砖拍我，但是……”
一般而言，但是后面的才是人真正要说的，这次看来也不例外。
“但是他说话很幽默，也不做作，即使我踢伤了他，也没有怪我，是个不错的人。”
虽然秦霄只能看到里面的人影而看不到脸部，不过他们老大的脸显然已经是铁黑色的了。
“苗欣欣！我让你调查他是不是轰鸣集团的人，谁让你考察人品了？你当相亲呢？”
“啊，相亲什么的，我和他还不熟……”
好的，跳过剩下的部分，切入主题。感觉苗欣欣本来还是挺正常一孩子，硬是叫秦霄忽悠的再也找不到说话重点了。
“总之我认为他没问题，不是集团的人。”苗欣欣肯定道。
对于这一点，其实秦霄自己也不确定。按说他现在做着集团系统发布的任务，用着集团给的身份，连学校都是集团给安排的，跟轰鸣集团应该是绑定了的。
可这仅仅是一种迫不得已的依靠，而不是真正的加入或者说合作。
就像老板说的那样，系统是打工软件，而且只是课余打工，不是主业。秦霄的利益并不是完全与轰鸣集团捆绑的，情感上则更是未知之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