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深水湾79号
一座古堡般的豪宅当中,书房里。
面色消瘦的李黄瓜和他的大儿子李泽钜在沙发上相对而坐,旁边站着的正是昨天在酒店调戏伊莎贝拉的庄阳,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左右的中年男人。
李黄瓜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又黑又紫。
李泽楷从昨晚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之所以到现在他的表弟,也就是当事人庄阳才到场,是因为他么的喝醉了。
艹
心里暗骂一声。
“庄阳”
“表哥,有事你说?”
“昨天你是不是在半岛酒店里调戏了一个女人,还是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
“表哥,我……”
李泽楷再也压不下心里的火气,“啪”的一声手掌狠狠用力拍在桌面上,“我在问你是或者不是”
“是”
“你是不是还用李家的名义给安联商会打了个招呼?”
“是”
“那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庄阳就是个不过脑子的傻蛋,他挠挠头,“不知道,表哥”
其他的话也不敢说。
主要是头还有点晕,昨晚和十八线小女友喝了一整夜,属实有点喝大了,但也没办法,小女友身材爆炸,劲头一上来就有点挡不住。
看着母亲去世前嘱咐要照顾好的表弟,他忽得叹了一声气,心里的火气顿时消失无踪…
“滚回家老实待着,再让我在外边看见你直接打断腿”
“表哥,我……”
“我让你滚没听到吗”
庄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嘉诚,见他脸色更难看,小声的说了一句,“姑父,我先走了”
李黄瓜闭上了双眼,无力的挥了挥手。
示意赶紧走。
“理查德,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
李黄瓜到现在还是迷糊的呢,他根本不知道争风吃醋这种事怎么会演变成眼前这样子,安联商会是他们家养的狗没错,但一次死了三十多条,这就没法接受了。
李泽钜回道,
“我和警方那边沟通了一下,有监控摄像头拍到那个叫威廉的昨晚的确出现在庙街,但形不成完整的证据链,再加上大使馆已经出面了,想动用“明面”上的规则把他送进监狱很难”
李黄瓜扶了扶眼睛,手“大使馆?大使馆?那个叫威廉的有调查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没有,入境的记录是来自于得克萨斯州,只知道他曾在迈阿密活动过,其他的信息仿佛被人掩去了”
两人没有问为什么会闹成这样。
原因他们不在乎。
看结果
他们只是在理智地讨论这个问题,然后怎么去解决。
“有点神秘,能搞到炸弹,手里有枪,还能从外边调人入港,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简单啊”
李黄瓜真心的赞叹了一句。
李泽钜也不知道说什么。
九六年被张子强绑架那段日子午夜梦回的时候心心肝胆颤得很,他可亲眼见识过无法无天的强人是什么样的。
哪怕现在豪宅住着,漂亮女人玩着,但每每想起,他都能感觉到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半晌后
“威廉这种草菅人命的家伙是不会和解的,他们只会斩草除根,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我已经在联系人了”
李黄瓜点点头,“更要注意自身安全”
“我知道的,父亲”
“嗯”
“对了,许家那边以及商会剩下的人,你去谈,能联合就联合,钱从来不是问题,既然决定要斗,那就联合我们所有能联合的人,一下打死他”
“知道了”
……………
中环士丹行街,陆吾茶楼。
三层的茶楼,一层为散客,普通市民老阿伯们喜欢到这里吃茶,点一份其他茶楼少有准备的小品,滑鸡球大包或虾仁鲜荷饭,叫一壶乌龙茶,能坐一下午。
二楼、三楼则接团客,容人谈事。
只是今日茶楼的经理却有些心惊胆战颤只之感,因为整座茶楼都被人包下后,一拨又一拨气息彪悍的人赶来,脸色阴冷,也不多言,一看就不是善茬,逐渐坐满了一楼、二楼……
居然还有人捧着一个关公神龛踏过门槛,将神龛摆放在门口。
关公穿草鞋,拿大刀,睁眼即杀人。
即便港岛普通市民,看到这一幕也知道今日茶楼上来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人家,不会再进来。
茶楼经理心中苦不堪言,社团改名成了商会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晒马晒你老母啊,吃屎啦?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可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