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眼前的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从他一进入二楼的房间看到一排排人席地高歌,他就觉得似曾熟悉,而自己三人和眼前的唐建,从各自站位,到面临的危险都似乎在哪里出现过……
猛然间,杜霖身体一颤,面色大惊,他想到了那副。范元桂在旅馆里杀人后蘸着鲜血,画的速写。在那画面上,一群人席地而坐,长大着嘴巴,在他们身上,如绳似蛇般的东西在四周缠绕舞动。
画面有四个人,一人双手抱着一把巨大的手枪,举枪射击,身旁挥动长刀的一个人,正在抵御那些蛇一般的东西——现在知道是藤条——攻击缠绕。还有一个人,脑后扎着马尾,而第四个人,则被类似树枝的东西包裹,倒在地上,面目狰狞。
就在杜霖心中浮现出示警画之时,异变陡生。靠墙而坐的那些被藤条束缚的人突然毫无预兆声嘶力竭地大声唱了起来,一度颓然无力的歌声再次强烈,歌声高亢直刺耳膜,冲击脑仁。
杜霖感觉脑壳一种巨痛如潮水涌来,头脑轰轰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倒,手枪脱手,然而对那幅画的警惕让他脑中留下了一丝清明,他单膝触地的瞬间,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杵在地板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两眼死死瞪着前方。
莫聪同样受到了歌声的冲击,神情痛苦,面孔扭曲,半跪在地板上,尽管如此,他却依然能手持武器,盯视着四周。突然的歌声,令他惘然,但他知道这是危险就要降临的时刻。
彭可人则被歌声击中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板之上,手中的猎枪震飞了出去,她双手抱头,像是中了唐僧咒语的孙猴子,痛苦在地板上翻滚嘶嚎。
高亢歌声似是下达了作战的命令,无数根藤条诡异地从那些歌者的身体内快速舞动而出,仿佛那些人的体内有股恐怖的无形力量正向一根根藤条灌注进去,将他所有的生机都供养给那些藤条!那些藤条像发现鲜美血食的恶狼,带着兴奋地吱吱声,从四面八方向杜霖三人猛扑过来。
杜霖一手持刀一手捂着头,弯腰喘着粗气。虽然脑袋胀痛使得眼睛发花,他还是看到自己对面盘坐靠墙的一人胸口的衣服忽然急剧膨胀破裂,数道藤条从他的胸口蓬勃生出,如滴淌着鲜血的刺刀向自己戳来。
莫聪似乎也遇到着类似情况。他扣动扳机。昏暗的房间里,一道粗大而刺眼的蓝色光束,突然喷出,带着呜呜的轻响,如消防水枪般冲垮了大量藤条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