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一股戾气。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已经遭遇到四次袭击,除了去灰色区域执行任务消停了一周外,这些日子他几乎天天被人追杀,追杀频率之高,几近迫不及待,这让他感到吃惊。而且,似乎对方总是能算到他的下一步出现的场所。莫非问题真的出现在手机上?“他”刚才在程序中,让自己换密码箱里的手机,是不是出于这一考虑?
想到此处,那个装在口袋的手机似乎成了一个正在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杜霖来不及关机,就忙不迭地将它扔出车窗外。
看着车窗外的手机,像是射出的子弹,不见踪影,杜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然后拿出密码箱里那个新的宽屏手机。开机后,他发现新机子里存储着张春丽的号码,思索片刻,拨通了电话。
他希望对方帮忙查一下“他”的女友萧溢的跟脚。
怀疑是一根毒草,一旦生长,就会向四处蔓延。
杜霖对那个芭比娃娃突然打来的电话,也产生了怀疑。
似乎还没有从在昨天梦境里的不欢而散走出来,老妇人对杜霖的请求十分抵触,不过,当杜霖说可以抵消欠“他”的人情后,对方沉默地挂断了电话。
从之前和萧溢的谈话中,杜霖意识到对方能够通过某种方式追踪到自己的飞行路线?想着从玄武镇到这里,身上唯一没有变换的,就是手机。他笃定问题就是出在手机上。
既然芭比娃娃那么急迫想念“他”,为什么她不在自己刚刚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就打电话,而是在一次刚刚失败的刺杀之后呢?要知道,他在凤凰城已经待了整整四天啊。
而且,在“他”之前交待的信息中,根本没有关于萧溢的信息。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友住在这个凤凰城?还是说,“他”对女孩并没有多大兴趣,对方的存在与否,根本不在他考量中?
这两个问题,只要有一个回到“Yes”的话,就说明二人的感情并没有好到朝思暮想的地步,而女孩今天一惊一乍的表情,就有了表演的成分了。
那么,一个值得继续追问的问题,就是:她为什么要演戏?
正思考着萧溢出现的诸多不合理之处,张春丽的电话打过来了。老妇人的高效的工作效率,成功的化解了杜霖之前对她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