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划过,眼前便被一股黑暗包围,失去了知觉。
桂之荣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严丹被一枪击飞,吓得身子一猫,躲藏在一棵树后。他窝着身子,脸色灰白,淌满汗水。他感觉肠胃扭结起来。
严丹躺在他身前五米的地上,一动不动。
“妈的,这臭婊子!”桂之荣闻到空气中飘来浓浓的血腥气,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透过灌木枯草的缝隙,他看到严丹的衬衫领子都染红了,嘴唇抽搐嚅嗫着,“她难道中邪了,冲自己人开枪!”
“恐怕是的。”一个声音突然从桂之荣身后响起,吓得胖子身子一抖,啊的大叫了一声,惊恐之极地回过头,呆了半晌,才神魂归位,带着哭腔,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你,你他妈怎么才回来!老严被干掉了!那个臭婊子,居然对着老严连着开枪,老严,没了。老严没了!”
桂胖子大声嚎叫着,摇晃着气喘嘘嘘的杜霖,嘴里停不下来絮叨,“妈的,那个臭婊子!她犯了失心疯!她把老严干掉了!干掉了!”
杜霖一边观察树林外童珊珊的动静,一边喘着气安慰神经有些失常的桂之荣,最后被对方喋喋不休惹烦了,猛地挣脱他的纠缠,几个巴掌抽在对方的头盔面罩上,咬牙喝道:“闭嘴!还不快让你那只鸟放过去,看看童珊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