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一起,让杜霖浑身难受,但是这些都无法将他从混乱不堪的思绪中拉出来。
杜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不知走了多久,发现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人穿着衣服款式和颜色都很单调,大多是带着帽兜的灰色单衣。倒是没有人穿着和杜霖那身带着梅花徽章的黑色风衣。
杜霖发现那些似是习惯了这样灾后的场景,没有嚎哭和谩骂,只是沉默地从沙土堆中拖出呻吟的伤者和一动不动的尸体,清扫街道的沙土。
这些人的沉默,令杜霖不禁又紧张起来。他无法想象灾难后,人们居然个个麻木不仁,没有情感流露的场面,没有嘶声裂肺的悲痛。莫非真的……在阴间?
不过,当杜霖发现一人,并没有加入清理的队伍,而是手里拿着纸笔,站在街边认真记录排列在一旁的尸体,心情终于微微放松下来。
对方身边没有牛头马面,模样也不像勾画生死簿的判官。
他很高兴这里有个不是死气沉沉的人。同时,一种难言的安全感涌进了杜霖的情绪中,他意识到对方是一名执法人员。
这种突然出现的情绪和意识的出现,杜霖不禁愣了一下,因为就他自己的常识来看,那人穿戴的并不是大盖帽,衣服上也不像是警服,而且也没有配警徽。
可不知为何,他就笃定了对方是执法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