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淡淡的发问，看着乌鸦。
他对乌鸦还是有点意见的。
不想着提升自己，第一时间前往怡红院，花天酒地，令他有些失望。
如果乌鸦今天身上没有这一条条血痕，他就要考虑，是不是应该继续培养下去。
“我……我去怡红院洗了个头。”
乌鸦支支吾吾的说道，目光游离，不敢与项墨对视。
“只是洗了个头？”
项墨眉头皱起，有些不喜。
身为他的小弟，做错小事没关系，但是态度很重要。
“真的只是洗头。”
乌鸦强辩了一句，声音压低下来：“洗下面的头。”
“感觉怎么样？”
项墨追问了一句，脸色平静。
“啊？”
张大了嘴巴，乌鸦有些发蒙，不知道项墨问的是洗头的感觉，还是现在的感觉。
“感觉……蛮好的。”
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不敢再耍小心思。
项墨平淡的看着他，直到看到他手心冒汗，背后发凉，才淡淡开口。
“在这个世界上，你努力了，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你不努力，一定会很舒服。”
乌鸦摸不清项墨的态度，恭敬的弯下腰，聆听教导。
“你手里还有一千多两银子，可以拿出一部分，在这里开一个小店，做一点小营生，日子还是不错的。”
“如果你跟着我，这一千多两银子，只够你铁布衫练到小成，到时候钱花光了，回头路也没有，你懂吗？”
“砰！”
乌鸦直接跪了下来，沉声道：“大哥你救我性命，把我当人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他说的铿锵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
实际上，前往怡红居洗头，是他长期以来的一个梦想。
梦想实现以后，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只有男人的雄风，才能让他热血沸腾。
“好，如果你背叛今天所说的话，他日我必将取你的性命！”
项墨起身，扶起乌鸦，又传来管事的仆人：“给他们四人准备几套衣衫，以后他们跟着我。”
仆人领命离去，不大一会，四个精神抖擞的护卫出现。
“跟我走。”
项墨丢下一句话，前往威远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