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跪在偏宫矮殿里,哭那死去的嬷嬷和小宫娥。
他哭的伤心,朕却早已麻木。
这才死了几个人?他就这般伤心。
日后若朕死了,这傻子又要哭成什么模样?
子戎离宫后,朕一直睡的不大安稳。
前朝事忙, 每日在御书房批完折子,大都已经到了子夜时分。
玉点儿立在一旁,将游鱼处今日报上来的消息一一讲给朕听。
说到璞王府的时候,声音总是弱下去一些。
“王爷......王爷今日......”
朕扶了扶额。
“又是在楼子里歇的?”
玉点儿陪笑:“王爷这个月只在楼子里宿了二十来天......比之上个月......可少了十多天呢,陛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