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自己则抱着一双儿女,跪地痛哭,只说自家兄长蒙了奇冤,誓要陛下重审此案,不然就是蒙蔽万民,强害家兄,残杀忠良......话到最后,都快将昏君二字骂出来了”
我抬手抹了泪:“这如何使得,陛下可有......”
楚长林摇了摇头,柔声慢笑,不疾不徐的从怀中掏了块蝴蝶兰帕子给我。
“王爷莫急,因着唐夫人身子柔弱,彼时又哭的太过声嘶力竭,是以没到天明,便两眼一翻昏了过去,陛下虽气,但见夫人怀中稚子无辜,便只罚了唐将军半年俸禄,又打了唐将军一顿廷仗,说他训妻不严,由得妇道人家在御前撒泼,其余的,倒没有累及”
我接过帕子,草草将脸抹尽,听到此处,又有气无力的笑了两声。
“这两个孽胎祸根,也就是师父走的早,若他老人家还在,只怕要叫他俩活活气死”
楚长林轻叹,借着面前的热气缭绕的果茶,又一次举杯敬我。
“旧年知交倾力相救,天子之怒亦不惧怕,足可见王爷素日为人,办差之途不可饮酒,还请王爷满饮此茶,不论前路如何,这一盏茶,长林只敬王爷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