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张嘴咬在了......
那地方不比手上有茧,它嘴里这两颗小尖牙,当即就叫我见了血。
我一把提住它颈子,将它拎到半空里,又伸手护住胸口,疼的连连皱眉。
“你瞎咬什么!我能有奶给你喝么!”
元宵瞪着一双蓝眼睛,娇声嗲气的喵喵了两声,还伸出一截儿粉嫩的小舌头来,馋猫似的舔了舔嘴角。
我看它一脸无辜的样子,实在恨的牙痒痒,很想嗷呜一口咬回去。
又觉得它这个毛身子不大好入嘴,只得作罢。
木师父在我身后笑的身子发抖,上药的手几次三番的乱戳。
......
这一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晚来风凉,我穿好了衣裳,躲进了船舱里。
木师父从箱匣里找了一轱辘鱼线给我,我便捻了鱼线,点了风灯,开始细细缠我的小葫芦。
元宵趴在桌子上,伸着爪子拨鱼线玩儿,我生怕它勾断了这点儿鱼线。
是以只得缠一阵子,就伸手将它赶一赶。
就这么一直缠着赶着,再抬头时,已是子夜时分。
我抬头展了展脖子,又伸手在颈边砸了砸。
小葫芦缠好了,我拔了葫芦塞子,眯着眼往里看去。
万幸,葫芦里的字迹没有被海水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