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船上也没旁的事,我便也耐心候着她慢慢权衡,半晌过去,我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不想只是这浅浅一个动静,她便吓的直往榻里缩。
我眯了眯眼,心里渐渐起了一桩迷思。
“你是不是......怕本王对你起什么歹心?”
楚楚两只手护着胸前衣襟,眼中惊惧之色满溢,将这一问回答的清楚明白。
我扶了扶额:“本王不好女色,你心安吧”
楚楚闻言仍是眨巴着一双水泠泠的眼睛,似是有些不信。
也是,她这般皮相,从前定是被诸多男子渴慕的,想来叶宝泰派兵追她,也是舍不下她这张楚楚可怜的美人面。
我捏着猫嘴,诚心诚意的劝了她一句。
“你若是不想男人对你起歹心,就不要用这双眼睛,做出这番神情,如此只会让男人......算了,本王不好女色是实话,你不必相疑”
楚楚低着头,嘲讽般说道:“楚楚活了十九年,还没见过不好女色的男人......”
我笑了笑,知她是将寻常男人看透了,以至被人垂涎到了恶心的地步。
“可见东海不开化,你竟连个断袖也没见过,如今船上拢共三个人,木师父同你相比,本王宁愿和木师父胡来”
楚楚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
我笑了一声,抱着元宵出了舱门。
“你且慢慢想,想明白了再来同本王认投,离着东海还有十几日的水路要走,不着急”
自这一日后,我便日日抱着元宵钓鱼,钓上来了,就扣下鱼目珠子喂它。
木师父说元宵见了荤腥就要变野,等长大了势必难驯。
我看着元宵吃的欢快,只说:“做人一生不得自由,已是憾事,它一个猫儿,何苦还要叫它生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