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一幕,缓缓皱紧了眉头。
“御鸟之术......你截了本王的军报?”
不待她答话,我便将元宵搁在了身下的板凳上,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她身量纤细,个头儿不到我肩膀,许是真的怕了,我进一步,她便抖着身子退一步。
直至退到甲板之末,她终是吓破了胆,软了双膝跪地。
我冷笑一声,是真的没想到行军之始会出这样的差池。
战事将起,人命关天,这不是小事。
是以,我伸手扯了她发丝逼她抬头。
“这般怕死,还敢妄截军报?”
许是头发被我扯疼了,楚楚伸手抱住我的腕子,泪盈于睫。
“王爷......王爷息怒......楚楚并未将军报说于人知,此番......此番上船......也并非为了刺杀王爷......”
我扯着她的头发,一路将人拖行到了船尾,又拿了抛锚的麻绳缠在她脖子上。
“好好将你的来龙去脉说清明,否则本王今日......”
“就拿你当风筝放一回”
楚楚闻言慌乱摇头,显见是真的怕了,眼中精明散去,慌不择言的开始交代前因后果。
“我!我本是叶宝泰的通房妾室!叶宝泰已经五十有三!将军府中妻妾成群!我不堪受辱!嫁娶当天就跑了出来!可叶宝泰手下走狗穷追不舍!以我的功夫只能四处藏匿逃脱!不敢正面打斗!谁知一路北上时!白鸽无意截住了王爷发兵东海的军报!楚楚心想......心想......王爷若要行军东海!势必要诛杀叶宝泰!是以才上了王爷的船!想替自己谋求一份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