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吊着两盏风灯。
灯下,确然站着一个削肩膀的单薄女子。
她此刻正抱着包袱,瑟缩着身子,尽力贴紧身后的木舱门,将自己归拢在檐下避雨。
一身农家女子穿的素麻衣裳,已经叫雨浇湿了一半,更显得身子瘦弱伶仃,单薄不已。
头上无钗无簪,仅用一截儿红绳束发,松松垂在肩头,发尾叫雨水打湿了些。
水润白皙的小脸儿上,粘黏了几绺乌黑的湿发,一双水潺潺的杏核眼睛,怯生生的盯着我看。
好一个灯影儿似得柔弱美人,梁下雏燕也没她一半可怜可爱。
那女子见我盯着她瞧,眼中含羞带怯,水红生嫩的一张小嘴缓缓启开。
“公......公子......”
我被她这个黄莺儿似的嗓子,叫酥了半边身子。
真是奇了,今日是走了什么运道,
这么一朵雪肤花貌的出水芙蓉,竟让我这个断袖遇上了?
我轻咳了一声,掩去了眼中惊艳。
“姑娘既是借渡,还请舱内独坐,本......我已睡饱了精神,万不可再叫姑娘淋雨受寒”
那女子好似还是害怕,又往后挪了挪身子。
“公子美意,楚楚心领,借渡已是得了公子慈心,再不敢厚颜久坐,扰了公子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