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他一笑。
“王府事情不多,本王也未获准入朝,是以这个日子你就随心的过吧,只是东厢的小王妃,你轻易不要去招惹她,平日里都是彩玉打点西厢,再有旁的细枝末节,想来梁管家也交代过你了,本王便不多话,这一趟归期不定,要辛苦你时时醒着神,万不可露出破绽,叫外人看破此计”
文焕闻言便跪,只说定不辱命,我知他是影卫里拔尖儿的死士,规矩大的不得了。
可如今见他顶着这张脸来跪我,心里还是觉着古怪的很。
我回头看了看窗外夜色,四月夜来,晚风习习,细嗅风中,还有春花将败的荼蘼之香。
子时初刻,时辰正好。
我将蛟魂枪背着身后,摸黑出了王府,街面四处静寂无声。
梁管家不敢提灯,亦摸黑跟在我身后。
临别之际,他老人家也没有旁的话,只是颤着嗓子说道。
“东溪山百年杏树下,有一匹踏虹骢,这马是老奴亲自从胡人马营里挑的千里宝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