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野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抬脚就踹开了通往内间的门。
我猛然离了地,脑子浆糊似的混沌,只能用尽全力扯住他的衣领。
“你!你敢......给我下药?”
阿尔野笑了起来,发了疯似的神情,幽绿的眸子,鬼火一般盯着我。
“给你下药可真够麻烦的,非得是这无色无味的天麻烬......才瞒得过你的鼻子......”
“你......疯......了......”
阿尔野愈发笑的猖狂,越笑却越是流泪,腮边一片湿腻。
“是,我就是疯了,打我生出来那天,巫老就说我会给呼兰族带来灾难,他说我天生就有疯病......直到我杀他的时候,他还是在说这些话......”
天麻烬是一等一的迷药,比麻沸散蒙汗药那起子俗物要厉害的多。
无色无味是头一个妙处,另一个妙处......则是催情。
我用力动着喉头,紧紧盯着阿尔野:“你今日胆敢胡来......来日我便会......往北地发兵......”
阿尔野吻了下来,唇齿厮磨,我无力抗拒,他却闭着眼,睫毛间湿润挂泪。
“盛子戎,你居然还觉得......我会在乎人命?”
湿热渐渐爬上了身,我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他解了我的外衫,松了束紧的腰带。
我咬着牙,闭了眼。
说出最后一句劝告他的话。
“向熹......放手......”
“我不放,死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