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也是怪了，前胸被我捅了一枪头，后背又叫我射了一冷箭，脸上也被我抽的留了疤，如此都不肯同我生恨？还跑来干什么？就这么想死在我手里？”
阿尔野盯着我，许是因为他生了双绿眼睛，每每被他盯一回，我就总觉得像是在野地里，被狼盯了一样。
他听了我的话，并没生出什么异样的神情，只是轻轻垂下头，有些委屈的样子，乍一看倒像是我欺负了他。
“我杀了我父亲，兄长，还有几位想夺权的长老叔侄，我把他们都杀了”
我闻言叹了口气，莫名就笑出了声。
“杀的好，合该你成王，只是别再来我这儿找死了，好好活着，过过这个当王的瘾头，下辈子兴许就没这份运道了”
阿尔野看着我，眼中是细碎的亮光，可惜太过微弱，仿佛即刻就要消散。
“我以为我会高兴，可是没有，你走之后，我回了玉门关许多次，想起你说的孤鬼......”
“我好像，也成了孤鬼了......”
“我来找你......是因为你跟我说过，咱们两个在一处，就......”
他说的诚心，甚至还带些急切，三言两语，想同我讲明他的心意。
“啪”
我抬手甩了阿尔野一巴掌，这一下用足了力气，及至手掌落下，指尖都疼的泛起麻痒。
阿尔野怔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大抵是挨了这一下，生出了耳鸣。
他看着我，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我甩了甩袖子，彻底闭上了眼睛。
“你当真是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