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散碎的叹息。
没说的,没说的,只是命而已。
奈何这一道鬼门关,我却仍是撑了过来。
一个极面善的小太监跟着太学中的老翰林,一起造访了我这间破落的草庐。
那小太监面白无须,不知给我喂了颗什么药,竟吊住了我一口气。
恍惚间我听见二人在庐中对谈。
“玉公公,今年太学里拔魁的就是这位了,只可惜当年他初进太学时,我观他面相便知他有不足之症,恐不是个有寿数的,一时才没有多做提拔”
那位叫做玉公公小太监,走近我榻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又回头对着老翰林说道:“无妨无妨,若他有寿,反倒不好把持,你且将这香喂与他吃,待一身症候得平,他自然晓得妙处”
我恍恍惚惚伸手在虚空里抓了一把,却是什么也没抓住。
老翰林听了那公公的话,面有痛色的点了点头。
“是,也唯有这死马当活马医的法子了”
玉公公含笑而立,又对老翰林说道。
“待他病症全消,你只告诉他一句话,若他乖觉,日后定有他拜相之荣,若他不肯,也由他去,太学之中多有栋梁,没有魁首,还有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