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开葫芦头上的塞子。
我眯眼往葫芦肚里一瞧,这才看出来端倪,这葫芦内里密密匝匝篆刻着米粒儿大小的经文真言。
“嚯,这主持手上有些功夫,这么点儿个洞口,亏他能静下这个心”
叶崇然仍是笑:“王爷眼力向来不俗,可能看出篆的什么经?”
“这只篆的心经,这只是......往生咒?”
我皱了皱眉,大年下的......这秃驴怎么篆这个咒。
可一想到这个葫芦是相爷送的,我还是很宝贝的将东西揣进了怀里。
又抓着相爷的手腻歪:“你怎么这么好......这个葫芦篆的不易,那主持怎么就轻易给了你?”
他仍是笑,却不肯答话,只问道:“今夜除夕宴,王爷可是与王妃同去?”
我点头,将他指尖弯折起来和自己的手扣住。
“是,你呢?宫里往你府中下帖子了么?”
“下了,古相也得了帖,只是......”
“只是什么?”
“今夜宫中戍守的御林军,将近有五千,只怕不是太平宴”
我嗤笑一声,将相爷的手搁在唇边轻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