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看着就走了神,觉得这要是个姑娘家的手,应该也是好看的。
等到夏日花季,将指甲铰个形状出来,涂些凤仙紫藤的花汁,就更媚气了。
然,相爷不知本王猥琐的心思,只是将一盏茶汤推到我面前。
“王爷安神的汤药喝完了没有?如果没有,再熬上两副喝一喝吧”
我托着腮帮子,坐没坐相道:“你又觉得我这是疑心病?”
叶崇然摇头:“非也,依下官愚见,这事也属蹊跷,玉公公特意相告,着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谎扯的不精妙,细想便知是胡话,恬贵人想来是无病的”
我点头:“这个我想的明白,只是......”
叶崇然伸手盖住了我的手:“王爷想的明白?”
“明白啊”
他又笑:“王爷此刻平平安安回了府中,又已想明白了恬贵人并未染疾,王爷若真的明白,又怎会再追问深思?”
我愣住,他却又道:“王爷无事,恬贵人无事,陛下无非是叫玉公公逗您悬了一回心,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如此反复思量?王爷背上挨了一箭也未深查,可见王爷是有雅量的”
“可每逢陛下的一言一行,王爷便势必要忧思过重,疑心并起,依崇然之见,王爷这个安神汤是短不得了,尤其进宫前后,该狠狠灌上两海碗才是”
我被他话中揶揄逗笑,自知是心病而已:“我明白了”
叶崇然挑眉:“王爷背上箭伤,仍未查出眉目么?”
“你查的如何?”
“秋毫未见”
我亏心的叹了口气,阿尔野那狼崽子是有些手段的,密林一箭做的神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