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被江晚微红着脸瞪了一眼,拿起果叉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不多时王全也端了一荤一素一碗饭前来,笑眯眯地放下离开。
二人安静吃过,又倚在榻上翻看起了卷宗。
江晚看他翻了阵卷宗眉头拧的更紧,不禁低声问道,“南安什么也做不成吗?”
赵知行轻叹着放下,将人搂在怀里闷声说道,“倒也不是,南安似乎什么也能做些,下属县有的养蚕,有的织布,有的种田,可就是什么也做不好,只能勉强过活。”
江晚心头微动,侧目看向他,“南安可有人酿酒?”
赵知行略一犹豫,到底还是低声反驳了,“酒得用粮,南安如今的粮刚够他们正常生活,不大适合酿酒。”
江晚这才想到如今还未试过自己给的方子,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我竟都忘了今年还未收成。”
赵知行笑着在她颈间蹭了蹭,“你是睡迷糊了。”
江晚颈间微痒,笑着避开,“可我还是觉得南安适合酿酒,如今世面大多都是清酒、浊酒,花酒、果酒基本都是自酿,失败者众多,若南安能把这花果酒的名头传遍大盛,应当能带动不少。”
赵知行听她的意思是另辟蹊径,不由垂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