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黑仔跳上沙发,在他肚皮上嗷嗷叫了两声。
郑奇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黑仔,我有时真想像你们一样做个宠物,有人养,有人疼,还什么都不用干,做人,实在太难了。”
“嗷嗷……”黑仔又叫了两声。
“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媚姐是对的,你说像我这样的人,学什么好呢?”
黑仔跳了下来,咬着他裤腿开始拉。
“你干嘛?”他坐了起来。
黑仔还在拉扯,向门边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他心头起疑,“外面半夜三更的,你要干嘛啊?”
他终于看到黑仔怎么开门的了,它胖胖的身体居然一纵,用两个鳍手夹住旋锁一拧就开了,但它开不了外层的防盗门,向郑奇又叫了几声。
“我跟你走。”他意识到什么,跟着黑仔出了门。
深夜外面已无人行走,黑仔的身体蜷缩着,隐藏了颈部的白毛,黑色的身体与黑夜混同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它一直将郑奇带到郑奇发现它的那条人工河边,身体一纵,灵巧入水,半点水花都没有。
“你找什么啊?”他在岸上等了几分钟,哗啦水响,黑仔跃上岸来,嘴里咬着一个金属盒子。
“什么?”他接过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卷黄色丝绸的绢书,上面绣有四个金字:
《九霄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