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宣布,我的男朋友,我的未来的爱人,我自己找。”周蓉扬了扬头。
周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是定下来的事,别人是左右不了的。
周夫说几句,女儿还能听进去,换成别人,她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不爱听,就算了。
“好,好,你的事你做主。”周母摇摇头。
这时,郑大娘走到周秉昆身旁,“小周啊,最近有没有娟儿和他爸的消息?”
高山和郑娟离开吉春,开的是去珠江探亲,郑大娘和郑光明并不知道他们去了港岛。
每当郑大娘问周秉昆他们近况,周秉昆总会说,没有来信,没有联系上。
可郑大娘却觉得,周秉昆一定知道郑娟现在怎样了。
临走的时候,郑大娘跟郑娟说,能不能跟周秉昆订婚再走。郑娟却说,周秉昆会跟马晓萍订婚,明年就能结婚。
说这话时,样子没有任何悲伤,反而是心安理得的样子。
周秉昆不仅跟马晓萍要结婚,还让周秉昆一家来高家大房子住。
高家的产业,也都给周秉昆打理。
搞来搞去,周秉昆非但没有跟郑娟结婚,高家财产倒成他的了。
这样结果,让郑大娘十分意外。
看着马晓萍跟周秉昆卿卿我我,马晓萍甚至在周秉昆屋里留宿郑大娘实在想不通,郑娟为什么会把房产交给周秉昆。
听到郑大娘问起郑娟,周秉昆当然知道,不能不能跟郑大娘说出他已经跟郑娟在港岛结婚的实情。
这种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于是道:“大娘,暂时还没有娟儿的下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到他们消息了。”
“可都半年了,还是音信皆无,不应该啊。”郑大娘叹了口气。
“会的,会有的。”周秉昆言之凿凿。
回到屋里,郑大娘把冥想的郑光明交了过来,“光明,我怎么觉得你秉昆哥知道,你姐和她爸的下落,故意不说呢。”
“妈,不说就不说呗。我看我姐走的时候,开开心心的。”
“这倒也是,可越是这样,我越想不明白,心里越不踏实。”
“妈,想不明白就不去想,早晚有想明白的时候。反正我觉得我姐和周大哥没事,要是有事,能把这么大的房子,还有这么多产业,就给姐夫……”
周大娘点点头,“也是……”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周秉昆跟周母说好,今天晚上马晓萍在周家过,明天除夕,他要去马晓萍家过。
周母本来有些不高兴,怎么说大年三十都要在自己家过的。
周蓉却劝周母,马晓萍是大领导家孩子,去她家过春节,也是应该的。
起先拧不过这个劲,让周蓉好言相劝后,也就不在意了。
吃过晚饭,放过鞭炮,周秉昆和马晓萍来到后屋。
马晓萍能有一个多月没来周秉昆这住了。
东看看、西看看,想看到点什么。
快过年了,周秉昆房间里的被褥都是新换的,干净的很。
马晓萍没看出什么。
手指划着周秉昆的脸,“大头,你跟我说实话,这个屋里,曾姗睡没睡过?”
之前,周秉昆和曾姗幽会都会在空间密室。后来,周蓉经常去密室看书,曾姗在这个屋住了几晚。
马晓萍这么问,周秉昆不知道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硬着头皮说:“晓萍,这段时间,我大多都在你家住,就算回家也有我姐看着。哪能向你说的,让别人来这住呢。”
马晓萍紧了紧鼻子,“你这个人一天都不会闲着。不和我在一起,有一天算一天,都可能跟跟曾姗在一起。我还不知道你。”
“你就扯胡思乱想了。咱们早点睡吧。”耿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让马晓萍忘了这些不高兴的事。
马晓萍跟享受周秉昆的拥抱。
果然,两个人钻进大被子里,马晓萍的怨气很快就烟消云散。
两人在大被子底下抱了很久,方才露出了脑袋。
马晓萍紧紧靠在周秉昆身上,指尖整了整凌乱的头发,“大头,你说我是不是没用?”
“没用……为什么这么说?”周秉昆紧了紧抱着马晓萍的手臂问。
“我明明是质问你的,可每一次和你亲热完,就会原谅你。”马晓萍舌尖舔了舔嘴唇。
“晓萍,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是在你身边么……我会爱你,爱你一辈子的。”周秉昆吻了吻马晓萍的脸颊。
“可是,内地和港岛互通之后,你就不能有两个妻子了,我和郑娟都不想让你为难。我们的本意是都跟你离婚,然后我们生活在一起。可是,你要是在外面有别人,别我们跟你离婚了,你跟别人好了……”马晓萍抬起头望着周秉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