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周秉昆可不是一般的人,惹不起就没必要惹。
曾姗虽然好看,可还没到拿命来干的地步,周秉昆的女人没必要碰。
碰不到了,话自然就多,支着大黄牙,笑问:“曾姗,你现在跟周老大走的挺近了,是不是想让周老大把你收了?“
听了骆世宾的话,曾姗毫无怒意,“五哥,周老大马上要跟幺妹结婚了,我就是有心,也没办法。人家幺妹是领导家的女儿,长得好看不说,岁数也好。我哪能行,太老了。”
“曾姗,你才二十出头,正是女人最好的时候,跟着周老大有肉吃,可别错过了。”骆世宾故意这么说。
“可惜了,现在是新社会,周老大只能娶一个老婆。我就是想做偏房都不行,你说的行不通。”曾姗心里清楚,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周秉昆有事,当着面也不能承认。承认了,一旦来了哪阵风,搞不好当成流氓进去了。
自己不承认,别人怎么说也没什么。
见曾姗嘴很紧,骆世宾便不再问了。
见骆世宾不再说话,赵云龙开了口,“周老大,今天上午跟涂自强谈好了,五天之后,也就是一月八日,在后河沿单挑。不过,我们选你做评判人,崔秃子和涂自强不同意,推荐老前辈二麻子做评判人,我们还没有给他答复,来听听你的想法。”
听了赵云龙的话,周秉昆心中一动,看来与自己的预期一模一样,崔秃子果然不同意自己作评判人。
自己动手的理由找到了。
想到这里,周秉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崔秃子、涂自强,这是给脸不要脸了。现在吉春社会上的事,哪件事不是我评判的,他们跟我来这个。好,那咱们就玩到底。”
见周秉昆怒了,赵云龙高天水自流骆世宾别提有多高兴,看来周秉昆是要帮自己了。
“周老大,崔秃子倚老卖老,确实过分。那个涂自强还真以为自己有多牛,其实,就是废物一个。”水自流推波助澜。
“赵老大,本来我就是觉得涂自强自立山头,把十三太保最挣钱的后河沿小码头带走太不讲究。没想到,他们竟然连我做评判人都不满意。
好,既然这样就玩大一点,本来我是从外地找了个能打的,一挑四。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亲自动手,帮十三太保抢回后河沿。”周秉昆越说越恼火,不禁握起了拳头。
听到周秉昆要帮自己,十三太保几个人眼睛顿时都亮了。他们太清楚周秉昆有多能打了。
韩老六的八卦阵,本以为能困周秉昆,没想到,周秉昆根本困不住。还把韩老六废了,到现在还下不来炕。
只要周秉昆出手,涂自强、崔秃子就是摆设,根本不堪一击。
想到这些,水自流撩了撩头发,笑了笑,“周老大,你要是动手,那赢他们就手拿把掐了。不过,你不是十三太保的人,要是动手,会不会不接?”
水自流的话有道理,虽然吉春单挑可以请外援,不过,像周秉昆这样,转运站的老大帮忙,有些解释不通。
涂自强和崔秃子要是不答应,真要打群仗了。
那样,社会影响会很坏。
听水自流这么说,周秉昆直了直身子,“晓萍现在是文职军官,可是现在,提起十三太保,晓萍仍旧是十三太保的幺妹,就算离开十三太保,也有感情在。我跟晓萍已经订婚,今年五月就要结婚,帮一帮十三太保,挑不出来理。涂自强要是不接挑战,那他们就是输了。
到时候,十三太保、东湖帮、转运站一起上,看他们还敢占着后河沿。”
周秉昆这番话,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周老大,有你的话,我们心里有底了。好,我们一起去干他。”赵云龙挥了挥拳头。
十三太保几个人又闲聊几句后,离开了转运站。
聚义堂里只剩下周秉昆和曾姗。
曾姗抿了抿殷红的嘴唇,“秉昆,你准备自己动手?”
周秉昆点了点头,“姗姗,现在是一个法治社会,杀人要偿命,把人打残了是要坐牢的。如果平白无故处理掉崔秃子,没法解释。
我们不能为了除掉崔秃子成了犯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秉昆,你的意思是单挑时候废了他?”曾姗想到了周秉昆要怎么做,问。
周秉昆点点头,“姗姗,只有单挑时候,只要不把人打死,就不用管,最多出点医疗费。咱们不缺钱,够给崔秃子涂自强养老的。”
“涂自强,你也要废了他?”曾姗问。
“这半年,涂自强一直跟我不对付,我早就想找个机会收拾他一下。以前,他还调戏过我姐,新账旧账一起算了。”周秉昆脸色凝重起来,沉声说。
“这个涂自强的确是祸害,找个机会让他不再祸害人,很有必要。”曾姗点头道。
……
吉春,后河沿。
知道周秉昆要来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