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也不想引祸入蔡郎中吧?”就在这个时候,张让幽幽一笑,道。
“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张常侍!”
卫余笑了笑,对着蔡邕,道:“叔父,放心,我这就随张常侍做客一番,区区就来!”
这一刻,众人心中有鄙视,有担忧,更有幸灾乐祸。
“公子高义,走——!”
对于卫余,张让很好奇。
他本来想要杀了卫余,只是刚才人太多,他才提出了邀请卫余去他的府邸。
只是,见识到了卫余的冷静,张让反而是充满了好奇。
“你不怕么?”
“怕,有用么?”
“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声!”
“并不好!”
“你就如此笃定本候不杀你?”张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杀机。
撇头看了一眼张让,卫余摇了摇头:“我本就是将死之人,此来洛阳只是因为读书数载,尚未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就身患重疾的不甘,才来洛阳在生命的最后时间博一个机会,让自己心满意足!”
“既然明知必死,我有何必惧怕你,反而死在你的手中,我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不是么?”
“公子当真是巧舌如簧!”
对于张让的感叹,卫余不置可否,他如此也不过是求存而已。
心中念头一闪,卫余对着张让,道:“其实你们应该感谢过,虽然我假借你的名义带走了一个女子!”
“是么?”张让好笑,他决定与卫余玩玩儿。
见到张让不信,卫余幽幽,道:“那个女子只是一个乡下女子,并不如何貌美如花,但是他的兄长,却是一个剑术高手!”
“十步之内,杀人如探囊取物!”
“若是他的妹妹被太医令糟蹋,试想而知,暴怒之下,杀了太医令,然后牵连张公未必就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