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脸变得煞白,“下手?”
张晓燕的视线扫向门口,“守卫太过森严,对你太重视了。我估计等不到秋收。若是他们害怕秋收出岔子,最合适的时机,就是秋收之前举行祭天仪式。若是成功,正好借用你的名字扬朝廷威名,若是失败,也好戳穿文君菩萨的真面目,一举两得……呃,你怎么了?”
王文君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下就委顿在罗汉床上。
青茶再也忍不住,冲过来朝张晓燕嚷道:“张小姐!你这张嘴巴,真是……你说话就不能婉转委婉一些吗?主子都已经那么怕了,你还这样吓她!”
一边说一边揉王文君的胸口,帮她顺气。
张晓燕摸了下额头,略心虚地道:“我实话实说而已。那么大岁数了,我还得像哄三岁小孩儿一般同她说话呀。心性这般脆弱,以后我不在了,她要怎么生活?”
青茶感觉手底下的身子比起初时起码受了一倍,心疼地道:“主子心里已经够害怕了。张小姐,你不要再危言耸听,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张晓燕无奈地道:“如果一直这么害怕,心性难以坚定的话,还报撒仇啊。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青茶瞪着眼睛,“你!即便要锻炼心性意志,那也得一步一步地来啊。我们主子,和你,又不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