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牌中打出南。场上第二张出现的南,第一张出现的南在海胧月的牌河中。
自己打过南,但是公孙文平没有碰,并且手中依旧留有南——这是不是意味着,公孙文平手里有三张南?
带着这样的想法,许梦凡打掉一万。
一万是生牌,不明白许梦凡为什么要这么打,但既然一万被打出来,自己也不能客气啊。
“碰。”
拿走牌河中的一万,时妆舞很平静的打出一索。
没有去理会时妆舞的弃牌,海胧月将牌摸到面前。上手的是六筒,现在自己距离听牌仅一步之遥。
“杠。”
很平静的声音响起,海胧月将四张八万推到桌角。
没有错,海胧月并不打算岭上开花。因为她打算立直,她想要拿到两张里宝牌指示牌。
如果是比赛的话,海胧月绝对不会这么打。面对公孙文平、时妆舞这两个人,比赛这么打绝对是纯属白给。
但现在只是训练,自己这么打也没有什么错。
‘咔哒’
被掀开的是一万,现在自己手上的二万是宝牌,那么岭上牌是……岭上牌是九筒,就算自己之后去杠,自己也没办法岭上开花的牌呢。
有些遗憾的将九筒弃掉,就在这个时候,公孙文平却忽然将牌推倒:
“荣和,只有混全带幺九,一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