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这架子上怎么摆放的都是饮品,就没有放置一些酒水之类的吗?”南宫杰舔着嘴唇问道。
这个称呼让萧蔷薇很是喜欢,笑眯眯说道:“酒水可不行,酒精容易麻痹神经,如若要是因为饮酒导致诊断出了问题,那怎么办。”
随后,陈义在整个医馆内转悠一圈,这才缓缓下楼。
陈义心中计算着良辰吉时,突然间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两队舞狮从街道尽头缓缓走来,在医馆门前停下。
两队舞狮自动排列在医馆两侧,夹在舞狮队中央的身影暴露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秦正豪。
“哈哈,陈老弟,我这来的不算晚吧,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秦正豪笑呵呵的说道。
他顺势将手中的花篮递了过去,在花篮中央摆放着一个红包。
旁边的南宫杰很有眼力见的接过花篮。
陈义哈哈一笑:“秦总你这可是第一个来的,来来,屋内请坐。”
说完,亲自招呼着秦正豪走进屋子。
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打破了长安街道的安静。
这时,一辆吉普车缓缓从远处驶来,在医馆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不苟言笑,穿着整齐西装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下车,拎着一只花篮朝着医馆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