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在家写写信,或者去找扫盲团的成员玩玩,隔三差五去中蓝海刷刷存在感,也去看过两回王丽珍。
出了正月,她就待不住了,让阿橘收拾好包裹,打算去外头浪了。
夏家爷奶和爸妈都不太舍得,可惜她一向良心和孝心都不太多,敷衍的安慰了几句,就麻溜跑人了。
曾泽兰给他们俩买了回牡丹江的软卧票,夏芝芝进了车站,反手就把票退了,买了两张去上海的票。
牡丹江的地方如今冰天雪地的,去了之后就是在炕上窝着,起码还得再窝两个月。
她要能在炕上窝着,那不如干脆待在北京,起码住宿条件好,偶尔想出去溜达溜达也方便。
曾泽兰给她弄了证明,她如今不但可以坐软卧,还可以坐飞机。
就她这个性格,可以享受的话,自然不会专程去吃苦,果断买了两张软卧票,是一个隔断里的两张下铺。
上了车后,阿橘从包里拿出小毯子给她铺上,夏芝芝脱了鞋,摸出一本杂志,开始葛优躺。
阿橘擦完桌子,坐在边上给她剥松子。
他们这个隔断里头,从上车到下车,就他俩人,什么奇葩事情都没碰着。
阿橘给她伺候的十分周到,她是一点罪没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