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唐艺宁侧头对身边的陈玉瑶低声感叹，语气里带着点佩服：“这秦寿，是把网络营销玩明白了。现在全民帮他找《凉凉》演唱者，明天‘三生三世片尾曲征集’肯定能霸占热搜，热度至少能续半个月。”她顿了顿，眼神扫过远处举着手机拍的观众，补充道，“说不定过两天就有女歌手主动把试唱小样发去视频网站，让粉丝刷热度求选上——这波免费宣传，比砸钱买热搜管用多了。”
陈玉瑶攥着荧光棒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老板，我……我想试试唱《凉凉》。”
唐艺宁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唱？这可是个好机会！”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你忘了？秦寿是你的救命恩人，之前还特意指定你演《无心法师》女主，连《玫瑰的故事》都给你留了位置——你去找他要这个试唱机会，比我去说都管用，他肯定会给你机会。”
“可我在歌坛没名气啊……”陈玉瑶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不自信，“这歌这么好，肯定有很多有名的女歌手抢，我怕我不行。”
“没名气怕什么？”唐艺宁挑眉，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笃定，“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名气，缺的是‘爆点’。只要你唱得好，再有人愿意捧你，一夜爆红都不是难事。你想啊，等这‘全民找演唱者’的热度炒到最高，突然官宣是你唱，全网都会好奇‘陈玉瑶是谁’，到时候再把你演《无心法师》的消息一放，网剧和你本人的热度不就一起起来了？”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点拨的意味：“甚至还能炒一波你和秦寿的CP——救命之恩加‘量身定歌’，这话题度不比单纯唱歌强？”
“炒CP……不好吧？”陈玉瑶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我不想靠这种方式博眼球。”
“瑶瑶，你还是太年轻了。”唐艺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又格外真诚，“你才二十二岁，不知道娱乐圈的竞争有多激烈。秦寿这种有才华、有资源、还愿意捧人的男人，多少女人盯着？你不早点抓住，等别人扑上去，你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她指了指露台上还在和观众互动的秦寿，“在这个圈子里，‘被动’就等于‘放弃’，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去争。”
陈玉瑶沉默了，低头看着手里的荧光棒，暖白色的光映在她脸上，眼神里满是纠结——她既想抓住《凉凉》这个机会，又不想用自己不喜欢的方式博热度，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秦寿提试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