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因为叶凌本就不需要刻意引诱,
二来是因为心底那点隐秘的担忧。
她怕叶凌上瘾,怕叶凌的凡人之躯承受不住索取,
会将他的精气神……压榨过头。
但此刻,那份压抑了整日的情意,
将她最后的顾虑冲得七零八落。
自从他成功踏入元婴境,脱胎换骨,体魄今非昔比,
白夭夭本就动了让他尝尝的心思。
今日被叶凌撩拨了一天,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心痒难耐?
此刻不正是惩罚这坏家伙的最佳时机?
“夭夭……你……”
叶凌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种不同寻常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诱惑力。
他并非第一次见情动的白夭夭,
但现在的白夭夭似乎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吸引力,
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至极限。
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那异香直冲头顶,熏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只觉得眼前的爱人美得不真实,
只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回应他的,是白夭夭主动贴上前来的柔软身躯。
...
翌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细缝。
叶凌扶着门框,脚步虚浮,颤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眼神还有些失焦。
他扶着酸软无力的后腰,
只觉得双腿像是被抽掉了筋,
走一步路都要歇三秒,
全靠意志力,以及对门口石凳的强烈渴望,才支撑着没直接坐倒在地。
往日挺拔的身形此刻微微佝偻着,
整个人透着一种精气神被极致掏空后的虚弱感。
仿佛刚从什么妖精洞府里逃出生天的书生。
【哎呦我的妈呀,凌子,你可得扶墙扶稳了,】
【要是不小心摔死了我也得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