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他泣不成声。
事已至此,即使打死徐海顺也没用。信誉一旦丧失,再挽回比登天还难。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可能地消除影响。王达狠狠地瞪了徐海顺一眼,便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春鸣公司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也没找到秦松。小叶也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见人影。
陈鸣鹤如梦方醒。这件事谁都不怪,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要不是他在漂亮女人面前把持不住,也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貌美如花的小叶,是一副迷魂药,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小叶是秦松的恋人,然而有妇之夫的陈鸣鹤却将黑手伸向她。
总经理想把财务部的女会计纳入怀中,简直易如反掌。尽管陈鸣鹤也知道秦松和小叶的关系,可是秦松一向对他服服帖帖,因此他并未将秦松放在眼里。
秦松也是男人,当他心爱的女人无奈地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时,他心中的火山便会轰然爆发。
春鸣公司有着严格的进货检验流程。即便徐海顺有三头六臂,按说变质的饲料也无法进入春鸣公司仓库。
可是,如果有了秦松这个大权在握的副总做内应,所有检查程序便形同虚设。
事实上,陈鸣鹤和小叶第一次幽会的那个夜晚,就已经给春鸣公司埋下一枚可怕的定时炸弹。只是一时犯糊涂的他,并未在意罢了。
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近些年,沈玉杏对陈鸣鹤全力支持。婚后,她并未像其他女人那样待在家里做全职太太,而是出任公司的业务经理,没日没夜地工作。正是在她的带动下,春鸣公司才有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然而,陈鸣鹤却被金钱烧昏头脑,做出令人不齿的事。
直到陈鸣鹤发现小叶卷走公司仅有的一百余万元备用资金时,才悔不当初。
6
警车出现在宏运集团的办公楼前时,徐海顺仍然待在办公室。王达多次劝徐海顺出去躲躲,他却选择待在办公室,哪里也没去。
桌子上王达派人送来的饭菜原封未动,除了变得冰凉,跟送来时没有两样儿。
徐海顺被戴上了刺眼的手铐押上警车时,脸上的神情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徐海顺的半个身子已经钻进车内,又抽回身来,定定地望着不远处的王达,喉咙蠕动几下,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警车鸣着警笛离去,王达眼里陡然盈满泪水。
7
除了天色有些灰暗,这个早晨与往日没有什么两样。
方莹开车去报社,一路上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一到办公室,方莹就将明天的样报拿给主任看。主任仔细查看纸样的版面时,方莹的身体明显在战抖。主任抬头看她一眼,她脸色苍白,神情也有些紧张。主任并未多想,说:“方莹,身体不舒服吗?要不休息一下吧。”
方莹忙说:“没事,没事。”
方莹这样年龄的女人遭受婚变打击,心理出现异样也算正常。都是女人,主任当然能理解女人离婚后的心情。因此,她并未多想,审完样报,关切地说:“方莹,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要呵护好自己的身体。”
方莹连声说是。
回到办公室,方莹把门关得紧紧的。她先是大口喘气,随后四下看了看,屋里只她一个人。她快速在报纸的电子版上,用冯家伟那篇《建言书》替换下已经定版的头版新闻。
方莹的责任心向来很强,没有人认为她在工作中会出现差错。正是因为领导对她的信任,从报纸下厂印刷到派发到各配送点,再到读者手中,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妥。
当社长气急败坏地把电话打给主任时,印有冯家伟那篇《建言书》的报纸,已发放到南州市的千家万户。
居然出现这种事!主任的脸都变绿了。
主任一阵风似的来到方莹的办公室,方莹不在,她的办公桌上端正地摆放着一份辞职信。
主任哀叹一声,心里明白了。方莹是明智的,出了这种事,即使她不辞职,也会被报社开除,甚至还要追究责任。与其被赶走,还不如自己主动离开。
那份《建言书》俨然是一个重型炸弹,将南州市炸了个底朝天。整个上午,报社的电话被打爆了。
《南州晨报》居然公开叫板雷氏集团,背后一定有重量级的人物暗中支持,否则,给报社一个胆子也不敢。可是,雷山即将和李市长的爱女结为连理,究竟谁吃了豹子胆敢和雷山作对?于是,不到半天时间,南州市上上下下便有了多个版本的猜想。
李擎天有看报的习惯,只要没有要紧的事,他每天到办公室后第一件事便是看报纸。
今天他翻开报纸,署名冯家伟的《建言书》便吸引了他。
不久前,李擎天到省里参加了一个会议,会议的重点内容是研讨全省当前经济发展过程中暴露出的主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