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让他对赵微其人并无太多好感,甚至心存警惕。
“这人,太精,也太会来事了,水深。”
这是他基于上一世得出的简单判断。
他不想跟她有过深的私交,但同在一个顶级剧组,表面功夫必须做足。
大家萍水相逢,也没啥仇恨,也没必要刻意疏离。
“何止认识!我俩北电96表演班的同班同学啊!你忘记啦?”
兆微爽朗地笑着,语气热络,走过来熟稔地拍他胳膊。
“好家伙,夏一鸣,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刚开学没多久你就请假了,后来听说你休学了,这一年多,脱胎换骨啊!”
“跑了一年龙套,混口饭吃,总算有点起色了。”
夏一鸣笑着自嘲,把过去的落魄轻描淡写带过。
态度谦和,但肢体语言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
兆微是个人精,似乎察觉到他这份客气下的疏淡。
但面上丝毫不露,依旧热情洋溢:“行啊你!闷声干大事!萧剑这角色指定是你的了!
放心,戏里对手戏多,姐罩着你!”
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场,又暗示了在剧组的主导权。
夏一鸣心里门清,这是场面话,也是某种程度的宣示。
他面上感激地点头:“那太好了,正需要老同学多指点。”
心里想的却是:“各演各的戏,相安无事最好。
罩着’就不必了,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这时,外面场务在喊兆微。
她风风火火地走了,化妆间恢复了安静。
夏一鸣看着镜子里的古装身影,轻轻吐了口气。
这剧组,看来不会太平静。
有个能量大、心思活的老同学在,是便利,也可能是隐患。
接着是试戏。导演还是孙术培,见到夏一鸣就乐了:
“哟!展昭大人!这么快又见面了!看来咱们这缘分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