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乐的声音发飘,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司徒姑的寿命已到尽头,林成对此心知肚明。他暗自思忖,一个人能坦然接受死亡,甚至主动穿上寿衣躺进棺材,这种心态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至少,林sir自认做不到。
他刚放下话筒,电话铃声又急促响起。
哪位?
林sir吗?我是番茄。
番茄?什么事?
就是今天长毛那件事......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压低:林sir,有没有办法救救长毛?他真的不是存心的。
这案子不归我管。林成顿了顿,这样吧,我把负责此案的同事电话给你,你们直接沟通。
太感谢了!
通话结束后,林成并未立即返回办公室,而是握着手机在走廊上驻足片刻。
确认没有新的来电,他才转身推门而入。
最近怎么这么忙?事情都赶在一块儿了?
想到还要暗中协助霸王花小组,林成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麻烦事总是一桩接一桩。
老板,来份贡丸、牛丸、鱼蛋,再加两个烧麦。
小心烫手。
多谢。林成接过纸碗时,指尖被烫得下意识一缩。
他朝摊主点头致意,转身钻进了轿车。
车门刚关上。
好吃吗?
副驾驶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嘉嘉?林成诧异地看着凭空出现的女鬼。
见到我很意外?
确实。
我老爸说准备移民加拿大,最近一直在看墓地。
鬼魂也要移民?
不是快九七了嘛。
九七?还早着呢。林成仰靠在座椅上,目光穿过天窗望向夜空。与那些急着移民的人不同,他比任何人都期待九七的到来。
当时坊间流传的各种猜测,小报上的民意调查显示,超过九成市民对未来感到迷茫。
但对林成而言,那才是他熟悉的时代。
对鬼来说,十几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嘉嘉凑过来,用竹签戳起一颗鱼丸,放在鼻尖深深一嗅:咳咳,好辣!
很辣吗?我只放了一点点辣椒。
你的舌头是铁打的吧?嘉嘉嫌弃地把鱼丸扔回碗里。
“别把剩饭扔回来!”
“我爸不在了,我以后没家了。”嘉嘉眨着大眼睛望着他。
鬼女友和活女友,该怎么选?
林sir的答案很干脆——学前辈金屋藏娇呗。
夜幕低垂,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车窗。
林成按下车窗。
“我是——”探进来的脑袋突然卡住,“怎么是你!”
“好久不见。”
林成笑着看向挤进车窗的女警,霸王花凯伦。
“不是说有位督察来对接吗?”
林成亮出警官证:“刚升的。”
“真的假的?”凯伦半信半疑地翻看证件,“还真是……”
“如假包换。这次行动有谁?”
“老搭档,我、胡和阿……”凯伦突然憋笑,“要是胡知道你也来,非得气炸不可。”
“没这么夸张吧?”
“上次回去后,她单挑了整个飞虎队集训组。”凯伦缩了缩脖子,“三个队员直接进了医院。”
“关我什么事?”
“她揍人时一直喊你名字。”
林成表情凝固:“认真的?”
“千真万确。”凯伦指向前方路口,“胡让我叫你过去,前面殡仪馆失窃了,我们要找的澄碧珠就在失窃物品里——不过你最好别露面。”
“正合我意。有情况发信号,陈sir让我24小时待命支援,不必参与现场。”林成握紧方向盘。
“回见了,林督察。”凯伦边走边摇头,显然想不通他升职怎么像坐火箭。
“那个胡是谁?”
副驾驶的鬼姑娘嘉嘉突然开口。
无论是人是鬼,雌性生物的直觉都准得可怕。
“霸王花成员。”
林成果断拧开收音机,终止危险话题。
“听歌吧。”
** 波沙沙响起:“夜深人静时分,欢迎收听《午夜惊魂一点钟》……”
午夜惊魂!林成猛地踩下刹车,电台里传来番茄颤抖的声线。
欢迎收听午夜灵异热线,现在让我们接听第一位听众来电......
电流杂音中,长毛的声音突然插入:喂,请问你是?
我是N...女声幽幽飘来,我跳下来了...可找不到他...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