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却亢奋得很,贴完满墙 ** 海报便吹着口哨离开。临走撂话:今晚开工,坤哥亲自督阵。
阿超反锁房门,转头看见y颤巍巍走到饭桌旁。
“你伤快好了,不能再拖,等他们放出消息,今晚就会有人来。”
“能放我走吗?”Y小心翼翼地问。
“坤哥说了算,你不能走。”阿超斩钉截铁地摇头。他和这女人相处一个月,说没动过心思是假,但他更看重兄弟情义。
“我想看看那份报纸。”Y指了指桌上的报纸。
“给。”阿超随手抓起报纸递过去。
深夜,
码头,
纹龙带着四个手下,拎着两只皮箱,快步走向坤哥指定的地点。
码头边,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头戴圆顶礼帽、脚踩长筒靴的男人,正拄着手杖背对纹龙一行人。
“呸,装模作样!”
纹龙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鼓起的衣服,心里稍安。
距离对方约十米时,男人突然转身。
礼帽下,是一张笼罩在黑雾中的脸。
“什么鬼东西!”尽管坤哥提前打过招呼,五人还是被吓一跳。
“钱在这儿。”纹龙冲小弟使了个眼色。
两人提着箱子走到中间,打开箱盖,里面塞满钞票。
“金子呢?”
“坤哥没来?”对方手杖轻点地面。
“坤哥很忙,这点小事还用他出面?赶紧验货,我们赶时间!”纹龙不耐烦道,完全忘了坤哥的叮嘱。
“金子就在你们右手边的石头后面。”神秘人说道。
纹龙示意小弟过去查看,果然搬回一箱沉甸甸的黄金。
“验货!”纹龙一手按着腰,对身后四人下令。
四人早已迫不及待,立刻扑上去检查。
纹龙突然咧嘴一笑,抽出腰间**对准四人。
砰!砰!砰!砰!
四声炝响,四人倒地,鲜血脑浆溅在黄金上,金光愈发刺目。
纹龙举炝指向神秘人:“识相就自己跳河,饶你不死,否则——”
“坤哥知道吗?”神秘人纹丝不动,冷静反问。
纹龙触电般弹起身,满脸涨红地吼道:那个怂包!怕事就别当老大,去当看门狗算了!连 ** 都不敢碰, ** 也不敢开,现在有金条还只敢揩油水!妈的,老子难道要跟他修一辈子破车?
原来如此。阴影里的人纹丝不动。
告诉你,有了这三千万和金条,够老子潇洒几辈子!船都安排好了,十分钟就到,先去澳门再转国外,哈哈哈!
本想留你带路,现在没必要了。
纹龙突然掏炝,随着炝响,黑影应声倒地。
呸,装神弄鬼。
他啐了一口,弯腰扣紧装金条的箱子。刚拎起箱子要去拿现金,背后幽灵般冒出个人影。
纹龙立即调转炝口。
手杖狠狠抽在他手腕上, ** 脱手飞出。
手杖再次挥动时竟裂成两半,露出森冷剑刃抵住纹龙咽喉。
你没死?纹龙瞳孔骤缩,声音发颤:你...到底是人是鬼?我明明打中了!
打偏了而已。黑影轻笑,不信?
纹龙扭头,借着月光才看清倒地的只是个套着衣服的假人,脸上蒙着层诡异黑雾。
什么时候...
怕死的人总会多准备几步。
剑刃缓缓压进,冰凉金属刮下一滴冷汗。
饶命!钱和金条都给你!坤哥还有两件古董藏在...
剑锋忽然撤离。
纹龙正暗自庆幸,却见黑影俯身捡炝。
机会!他拎着金条拔腿就跑,但沉重箱子拖慢了速度。
砰!
硝烟散去,纹龙扑倒在血泊中。
金条箱砸在 ** 【敏感内容较多】
“失信者不配与我交易”
黑衣人将细剑缓缓收回手杖,俯身拎起装有三箱金条与现钞的皮箱。
他瞥了眼地上瘫软的躯体,从大衣内侧取出一只纸折的仙鹤,手腕轻抖。
那纸鹤竟振翅而起,绕着他周身盘旋。
“带路,找大佬坤。”
狭窄公寓里,
大佬坤独自前来“剪彩”。
阿超早已候着,见状连忙迎上:“坤哥!”
“最近辛苦。”
“跟坤哥混,值!”阿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大佬坤甩手将洋酒掼在茶几上,陷进沙发打量面容枯槁的y:“伤好利索了?”
“卖身还债,天经地义!”
“道上规矩你知道,兄弟们等着米下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