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雨水冲得七零八落,水面上的垃圾又多了起来。“这春雨来得太急了!”王建军急得直跺脚,“刚修复的湿地经不起冲刷,种子全没了。”
苏砚盯着被雨水打湿的湿地,突然有了主意:“让能量生物搭建生态缓冲带,用芦苇杆和水生植物编成长条,围在湿地边缘,阻挡水土流失;再用生物降解的网罩住苔草种子,防止被雨水冲走。”能量生物立刻行动起来,它们快速编织出缓冲带,固定在湿地边缘,又在播种后的区域铺上生态网,网下的种子很快就被湿润的土壤固定住。
陆婉清则和村民们一起,在缓冲带旁边挖了排水渠,将多余的雨水引到附近的池塘里,既防止湿地积水,又能储存水源。“这样一来,就算再下暴雨,湿地也不会被冲坏了。”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松了口气。
雨停后,夕阳洒在湿地上,金光粼粼。苏砚他们来到湿地,看到十几只白鹤正在修复后的区域觅食,有的啄食鱼虾,有的低头寻找刚发芽的苔草,幼鹤们在湿地上欢快地走动,再也不用饿肚子了。李建国带着村民们送来刚煮好的粽子:“苏队,尝尝我们家包的肉粽,感谢你们帮我们找了新出路。”
可麻烦并没有完全解决。当天晚上,红外相机传来警报,显示有偷猎者在湿地周围活动。“是专门偷猎白鹤的,”王建军脸色凝重,“他们会用毒饵或者粘网,之前已经有白鹤中招了。”苏砚立刻让能量生物在湿地周围设置了红外预警装置,一旦有偷猎者靠近,就会发出警报,同时安排村民和保护区队员轮流巡逻。
第二天凌晨,预警装置突然响起,苏砚带着能量生物和巡逻队员赶过去,发现两个偷猎者正在布设粘网,地上还放着毒饵。“不许动!”苏砚大喝一声,能量生物立刻发出干扰信号,让偷猎者的通讯设备失灵,巡逻队员趁机冲上去,将两人制服。李建国气得直骂:“这些人太缺德了,白鹤是我们的财神爷,绝不能让他们伤害!”
接下来的几天,苏砚团队和村民、保护区队员一起,忙着加固生态缓冲带、补种苔草、监测白鹤的健康状况。村民们还自发组成了“护鹤队”,每天在湿地周围巡逻,李建国的儿子小李更是成了陈明的“向导”,带着他找到最佳的观鸟点。“你看,那边的白鹤群更大,早上的时候它们会在湖面起飞,特别壮观。”小李指着远处的湖面说。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湿地的生态环境越来越好。苔草长势喜人,鱼虾越来越多,白鹤的数量也从最初的几十只增加到了几百只,每天都能看到白鹤在湿地上觅食、飞翔的身影。陈明拍到了许多珍贵的照片,其中一张白鹤群在夕阳下起飞的照片,被选为了鄱阳湖湿地保护的宣传海报,还获得了国际生态摄影大奖。
离开鄱阳湖的前一天,村民们和保护区一起举办了“白鹤北迁送别会”。大家在湿地旁搭起了帐篷,李建国杀了自家养的土鸡,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村民们还表演了当地的渔歌小调。王建军拿出一面绣着白鹤图案的锦旗,递给苏砚:“苏队,感谢你们,是你们让白鹤重新回到了鄱阳湖,也让我们找到了致富的路。”
苏砚接过锦旗,心里暖暖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保护好湿地,白鹤每年都会回来。”他看着远处正在起飞的白鹤群,继续说道:“我们会把鄱阳湖的‘湿地保护+生态旅游’模式推广出去,让更多的地方都能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越野车往回开时,陈明还在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嘴里不停念叨:“下次我们去哪里?要不我们去云南的滇池吧?听说那里的红嘴鸥特别多,冬天的时候特别热闹!”陆婉清笑着拿出一份新的任务报告:“不用等下次了,联盟刚发来消息,滇池的红嘴鸥遇到了食物短缺和水质污染的问题,我们下一步就去那里。”
苏砚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内容,眼中充满了坚定:“无论哪里需要我们,我们都会去,守护这些美丽的生灵,就是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他转头看向窗外,夕阳下,白鹤群正排着整齐的队伍,朝着北方飞去,它们的身影越飞越远,却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了最温暖的印记。
回到基地,联盟的代表们早就等在门口,手里举着鲜花和荣誉证书。一个来自滇池的代表快步上前,握着苏砚的手激动地说:“苏队,我们早就听说了你们在鄱阳湖的事迹,太了不起了!滇池的红嘴鸥需要你们的帮助,恳请你们尽快过去指导。”
老李头端着庆功酒走过来,酒杯里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你们这群年轻人,真是好样的!从纳木错到鄱阳湖,你们走到哪里,哪里的生态就有了起色。”苏砚举起酒杯,对着所有人说:“保护候鸟,保护湿地,任重而道远。未来,我们会带着星穹技术和能量生物,去更多需要帮助的地方,让每一只候鸟都能安全迁徙,让每一片湿地都能恢复生机!”
晚宴上,陈明忙着给大家展示他拍的鄱阳湖照片,嘴里还不停念叨:“你们看这张白鹤掠过油菜花田的照片,多唯美;还有这只幼鹤第一次飞翔的照片,多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