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困住,这才是真的‘掌控’。”
正说着,小李扛着土枪跑过来,脸上带着急色:“卫国哥,赵婶!据点了望塔的木梯松了,刚才小石头爬的时候差点摔下来,俺们想修,可不知道该往哪个位置钉钉子才稳!”
王卫国和王破军跟着小李往韩家峪据点走。了望塔还是上次加固的樟子松木梯,木梯最上面的两根横档已经有些松动,小石头正站在塔下,手里攥着根木钉,眼圈红红的:“俺就是想爬上去看看远处的粮道,没想到木梯晃得厉害,差点掉下来。”
小桃也赶来了,手里的笔记本上画着木梯的草图,用红笔圈出了松动的横档:“俺量了,横档和竖杆的连接处有缝隙,可不知道该钉多少根钉子,钉太密怕把木头钉裂,钉太少又不牢。”
王卫国走到木梯旁,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闭上眼,在心里默念“进入空冥”。眉心的发烫感如约而至,这一次他特意“控制”着感知范围——只聚焦在木梯的连接处。他能清晰地“看”到横档和竖杆之间的缝隙宽度(约三毫米),能“感觉”到木头的纹理走向(竖杆的木纹是纵向的,横档是横向的,钉子顺着木纹钉才不会裂),甚至能“预判”到每根钉子需要钉入的深度(两厘米正好,既牢固又不会穿透木头)。
“小李,拿三根五厘米的铁钉来,钉子尖要磨尖;小桃,帮俺扶着横档,别让它晃。”王卫国睁开眼,语气从容,“先在横档两端各钉一根,间距五厘米,再在中间钉一根,钉子要顺着竖杆的木纹钉,别斜着。”
小李赶紧递来铁钉,小桃扶住横档。王卫国拿起锤子,每钉一下前,都用空冥“确认”钉子的位置和力度——第一锤敲在钉子顶端,让钉子站稳;第二锤用“五分力”把钉子敲入一半;第三锤用“三分力”慢慢敲到底,确保钉子和木头严丝合缝。三根钉子钉完,他晃了晃横档,纹丝不动。
“太稳了!卫国哥,你咋知道钉三根就够了?”小李爬上去试了试,木梯再也不晃了,兴奋地喊,“以后俺们爬了望塔,再也不用怕了!”
小桃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木梯加固:横档松动处钉三根五厘米铁钉,间距五厘米,顺木纹钉入两厘米——卫国哥说这样既牢固又不裂。”她抬头看向王卫国,眼里满是好奇,“卫国哥,你是不是有啥‘秘诀’?每次都能找到最准的办法。”
王卫国摸了摸小桃的头,没有隐瞒太多:“是王叔教的‘心斋’之术,能让俺更专注地看清楚问题,找到解决办法。以后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试试‘静下心来’,说不定能发现不一样的地方。”他没说“空冥天赋”,却把王破军教的“心斋要诀”简化成了“静心”,想让小李和小桃也能学会这种“专注”的能力。
下午,张连长让人来喊王卫国——村西的粮道该运新收的麦子了,最近有乡亲说看到过不明人影在粮道附近晃,担心是伪军残余想抢粮食,让他跟着武工队去巡查。王卫国跟着张连长、王破军往粮道走,小李扛着改良后的土枪,小桃抱着笔记本,还特意带了支钢笔——准备记录粮道的地形,方便以后设防御。
粮道是条穿过麦田的土路,路两旁的麦茬已经枯黄,风一吹就沙沙响。王卫国走在中间,试着把空冥状态“保持”着,却不刻意“聚焦”——就像平时走路一样,让感知自然扩散。他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麦茬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烟味(不是乡亲们常用的旱烟,是劣质的纸烟味);能“听”到远处树林里的动静——不是鸟叫,是人的脚步声,而且是穿着硬底鞋的脚步声(乡亲们都穿棉鞋,只有伪军或敌人会穿硬底军鞋);还能“感觉”到脚步声的方向——从粮道北侧的树林里传来,大概有三个人,正慢慢往粮道靠近。
“张连长,北侧树林里有人,大概三个,穿硬底鞋,可能是伪军。”王卫国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压低却坚定,“他们在往粮道挪,手里没听到枪栓声,可能是想先探路,再抢粮食。”
张连长立刻让战士们隐蔽在麦茬里,自己和王破军、小李往北侧树林摸去。走了约莫二十米,果然看到三个穿灰布短褂的人——不是乡亲们的打扮,袖口还露出半截伪军的军装,手里攥着布袋,正四处张望,像是在确认粮道上有没有人。
“不许动!放下布袋!”张连长突然喊了一声,战士们从麦茬里站起来,土枪对准了三人。三个伪军吓得赶紧扔了布袋,举手投降,嘴里念叨着“俺们就是来看看,没敢抢粮食”。
押着伪军往回走时,张连长拍着王卫国的肩膀:“你这‘警觉性’越来越高了!要是没发现他们,等乡亲们运粮食时,说不定真要被抢了。”王破军笑着补充:“不是‘警觉性’,是‘心斋大成’后的‘洞察’——能在不刻意的情况下,发现异常,这才是最难得的。”
回到马家堡时,天已经擦黑了。乡亲们听说抓住了想抢粮食的伪军,都围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有的说要把伪军交给根据地处理,有的说要让他们帮着运麦子“抵债”。赵婶煮了红薯粥,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小李和小桃围着王卫国,追问他是怎么发现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