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两腿之间,可爱的狗子毛茸茸的穿了过来,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困难,狗肉摇晃着尾巴,抽动着鼻子飞快的找到了一个,近乎快被压扁的位置。
汪————!!
小家伙欢快的摇着尾巴,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然后低头用自己长长的犬吻指了一下身后缝隙之中,露出的一只染血的手。
袁旭眼睛一亮,“干的好!!狗肉。”,上去狠狠的搓了两遍狗头,将狗子搓出飞机耳。
然后小心的走到了位置的旁边,看着好像铡刀一样缝隙周边还有个其他人断裂的肢体,心道这家伙还有一些运气,要不是有别人替他缓冲了一些力量,恐怕这片位置会彻底压成一片。
现在他也不会因为还在喘气儿嗯,而被狗肉发现。
走走上前去,双臂上下发力一掰,吱吱呀呀的刺耳声音中,这片快要压到一起的金属,像是贝壳一样被生生掰开,露出的里面。
居然是一位看上去40岁左右的中年大叔,标志性的地中海啊,常年坐在工位上养出来的肚腩,额头上几处已经凝结的血迹,说明这位大叔步入昏迷的原因。
只不过有些凄惨的是,大叔下辈子要跟自己的右腿说再见。
因为那里已经变成了新鲜的软塌塌的扁平的片,所有的软组织都已经被挤压破坏,血倒是因为挤压止住了。
但是看样子就算是医疗团队现在能来,也保不住这一节了。
不过最起码现在他还活着,袁旭上手直接把他拖了出来,剑光一闪直接断掉了还在藕断丝连的部分,也算是为他清创了。
顺手从空间中扯出了一卷儿干净的纱布,这是从邪教地牢中搜出来的玩意儿,一瓶伏特加在伤口上倒了一些,然后喷洒上一些圣水。
“我XXX,谁他XX,疼死老子……”
然后这大叔就在疼的满头是汗的刺激之下,惊醒过来就要破口大骂,但是入眼所及却是袁旭下手极狠的,在他那条断腿上缠绕着纱布治疗包扎。
“呦!!大叔,你醒啦……”,袁旭龇牙一笑,手中的劲道更加一分。
疼的一激灵的大叔,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感慨劫后余生,还是感谢眼前之人下手太重的十八辈祖宗,陷入了尴尬的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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