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没多话,领着秦航和方壹凡朝不远处的车走去。方壹凡每晚得去小梦那儿补习艺考,童文洁又要上班,接送任务自然落到了闲人方圆的肩上。
“秦航,你坐副驾吧。”方圆拉开车门说道。
“不用,我坐后排就行。”这车是童文洁的,中午副驾已坐过,现在换人开车,秦航自然不愿再坐那个位置。
见秦航没那意思,方壹凡一个箭步窜上副驾——中午没抢到的座位,这会儿可不能放过。刚坐下,他就皱眉摸了摸座椅:“车里还喷这么多香水,熏得人头疼。”
方圆没搭腔,但抽动的鼻翼暴露了他对浓烈香味的抵触。童文洁早解释过,说是试新香水时失手喷多了。对此,方圆从未起疑。
他拧动钥匙,载着三人驶离原地。
方圆心里明白,小梦此刻一定已经在瑜伽馆等候方壹凡了,方壹凡必须尽快赶过去。
小梦已经给了他们友情价,如果再耽误她的时间,方圆他们实在过意不去。
于是方圆很快赶到了瑜伽馆。
到达时,小梦并未现身。
因为小梦并不知晓秦航会来。中午秦航说过要来,但晚上并未通知她。
秦航也不想耽搁小梦,毕竟她还要给方壹凡补课。
况且秦航还有别的事要办——今天得去给刘静做针灸。
所以秦航从前台取了头盔,跟方圆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出了门,秦航毫不犹豫地骑上机车扬长而去。
机车刚驶离,小梦就从楼上跑了下来。
老板走了?看到秦航的机车不在原位,小梦向前台姑娘询问道。
老板确实走了,说还有事要办,让我转告你下次再来找你。
听罢,小梦没再多言,回去继续给方壹凡上课。秦航骑了半小时机车,停在一家酒店外。
停好车,他径直走进酒店上楼。
不多时,秦航便站在一间客房门前。
咚咚咚......
敲门后不久,刘静打开了门。秦航看见她身披浴袍,显然在他到来前已经沐浴更衣。
秦航推开刘静家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刘静阿姨,我们抓紧时间开始针灸吧,做完治疗我好早点回去。
刘静闻言只是轻轻点头。对她来说,秦航愿意来为她治疗已经是莫大的帮助。
秦航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熟练地开始为刘静施针。
秦航,你去哪儿了?不是约好今晚要来补习班上课的吗?电话那头传来宋倩焦急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秦航才猛然想起早上的约定。最近事情太多,竟把这事给忘了。
抱歉,我这就赶回去,我骑车很快的。
那你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秦航回到刘静身边。此刻刘静衣衫半解,正在接受针灸治疗。
我是不是耽误你正事了?
没什么比给你治疗更重要,其他都是小事。秦航边说边轻捻银针,缓缓取出。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治疗,但每次针灸时刘静都会产生异样的感觉,这让她倍感羞赧。
秦航将一切尽收眼底,却佯装未见。他明白若是点破,只会让刘静难堪。于是加快动作,很快便将所有银针尽数取出。
秦航将银针交给**后,仔细收好了所有针具。
刘静阿姨,今天先到这里,下次再继续。
好,辛苦你了秦航。
应该的。
秦航背起书包,转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刘静缓缓穿好衣服。
看来真是年纪大了,对年轻人完全没有**了。
说出这句话时,刘静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最初在秦航面前解衣时,她羞得几乎想放弃治疗直接去化疗。
可此刻,她竟因自己对秦航缺乏**而隐隐失落。
不过刘静终究是理性的,很快收拾好房间匆匆离开。虽然明知晚归也不会引起怀疑——季胜利向来信任她。
但她必须严守这个秘密。季杨杨正值高三关键期,若知道母亲患了乳腺癌必定影响学业。更重要的是,一旦事情败露,儿子就会知道母亲在他同学面前......
即便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病,也绝不能让孩子知晓。
轰隆......
刘静刚踏出电梯,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便传入耳中。她抬眼望去,只见秦航的机车正飞速驶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刘静明白他此刻必定有急事要办。
这份急切让刘静心中涌起深深的感激。若非秦航的相助,此刻她或许正躺在医院接受化疗,甚至可能早已失去满头秀发。多亏有他,她才能继续过着正常的生活。
唯一的特殊之处,便是每三天需要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