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没了存粮,栓子依旧打开缸虚摸索了几把,抽出手将沾染面渍的手含入口中,一层粮食的香甜便润开了,深吸一口气。
推门走出,斜阳如旧,少了一丝热意,栓子走过街头来到粮店幺了几斤棒子面,又称了几斤粗面,提着刚出门,巧儿脸色红扑扑的走过看到栓子快步走过有些歉意“我回来晚了,到让你自己买了。”
“一样的!”栓子躲开巧儿想要接过米面的手“重的,我来吧!”
“我去买菜。”
“一起吧!”栓子笑,两人向街外走去,一辆车驶过,车内的脸转过看了一眼巧儿,忽的一笑,抬手摆摆手,汽车再次驶去。
巧儿顿住了,脸色煞白有些不知所措,邱明甲,自己噩梦一般不愿意见到的人,心中总是泛起一丝丝不详“咱们不去了。”
“那就不去。”栓子声音依旧柔和,去不去当不打紧,毕竟吃的没什么金贵。
绊住栓子胳膊的手臂有些抖,栓子没问,只是用结实的胳膊夹着那只手臂,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被夕阳拉长,越来越长。
夏夜,老族长破天荒的坐在家门口凝视街道上,黑暗中窃窃私语,本来粗枝大嗓的村汉们仿佛怕惊扰了老族长的这份犹然,老秀才坐在一旁并不做声。
“记得我爹说,前朝有一年大旱,那草都被烤的枯萎了,那日头简直就是火炭一样的粘在身上,甚至有一股焦糊味,也就是哪一年,整个野外被围了,死了几十个人。”老族长絮絮叨叨“其实先祖知道,这里便藏着那国宝的。”
“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