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成了一个圆,像个旋转的小漩涡。
“这不可能!”蚀声王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慌,“三界声能属性相克,你怎么能把它们聚在一起?”
沈砚没说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三种声能在碎片里流动,虽然偶尔会碰撞,却因为“同源”的本质,慢慢融成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他试着抬手对着旁边的焦黑缚影藤挥了一下,三种颜色的声能从指尖流出来,落在藤条上——原本蜷成一团的藤叶,居然重新展开,还抽出了嫩绿色的新芽。
“是界主核的力量!”木灵长老突然大喊,“它能引三界声能,你现在的能力,已经到了‘界主·万象’的境界!”
蚀声王彻底急了,黑袍里涌出大量的蚀气,在他面前汇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着沈砚拍过来。这一掌带着三界声能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沈砚的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可手里的界主核碎片却更亮了——剧痛让他更清楚地摸到了三界声能的连接点,像三根缠在一起的线,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拧成一股。
“青芜,引木灵声能!”沈砚对着青芜喊,“慕言,开声能站的全部能量!陈乐,反吸炮对准我的掌心!”
青芜立刻举起灵叶,木灵们围着天脉树幼苗转圈,绿色的声能顺着灵叶往沈砚那边涌;慕言咬着牙按下声能站的总开关,淡蓝色的声能从声能站的穹顶喷出来,像一道蓝色的瀑布;陈乐扛着反吸炮,将炮口对准沈砚的掌心,炮管里的能量弹被界主核碎片吸走,变成了一道白色的光,融进了三种声能的漩涡里。
沈砚的身体开始发抖,三种声能在他体内流动,像有三股不同方向的风在吹,脉门疼得像要裂开。可他知道不能停——蚀声王的黑色手掌已经到了头顶,掌风把他的头发都吹得竖了起来。
“合!”沈砚大喊一声,将所有的力量都灌进界主核碎片里。
碎片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三种颜色的声能在白光里彻底融在一起,变成了一道圆柱形的光柱,从沈砚的掌心射出去,正好撞上蚀声王的黑色手掌。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守脉谷都在晃,黑隙的裂口又扩大了几分,地面的裂缝里喷出白色的蒸汽。蚀声王的黑色手掌瞬间被光柱穿了个洞,蚀气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往外跑,他踉跄着后退了三步,黑袍的下摆被光柱扫到,瞬间化成了灰烬。
“啊——”蚀声王发出一阵惨叫,黑袍里的绿光暗了下去,“你居然能合三界声能……这不可能!”
沈砚喘着粗气,光柱还在从掌心往外喷,他能感觉到三界的声能还在往这边涌,天脉树幼苗的枝叶疯长,缠满了光柱的侧面;声能站的储备罐虽然在快速下降,却还在持续供能;甚至黑隙里蚀声界的声能,都被界主核碎片强行扯过来一部分,成了光柱的力量。
他试着控制光柱往蚀声王那边推,光柱像一把巨大的长矛,顶着蚀声王的身体往黑隙里退。蚀声王想反抗,可每次打出的蚀气声能,都会被光柱吸走,反而让光柱变得更粗。
“我不甘心!”蚀声王嘶吼着,黑袍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布满黑色纹路的身体——那是被蚀气彻底侵蚀的样子,“我乃蚀声界之主,怎么会输给你这个半吊子界主!”
他猛地往光柱里冲,想和沈砚同归于尽。可刚碰到光柱,身体就开始冒烟,黑色的纹路像被水冲过,快速消退。蚀声王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阵微弱的嘶鸣,彻底被光柱吞没。
沈砚看着蚀声王消失在光柱里,终于撑不住,收回了力量。界主核碎片从掌心滑落,掉进圣泉里,三种颜色的光带慢慢淡下去,只剩下表面多了一层细密的白色纹路。他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青岚及时扶住了他。
“你怎么样?”青岚的声音发颤,看着沈砚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眼睛都红了,“别再用那么强的力量了,你看你都吐血了。”
沈砚笑了笑,靠在青岚身上,声音虚弱:“没事,就是有点累……蚀声王呢?”
“被光柱打散了!”陈乐跑过来,手里举着反吸炮,兴奋得直跺脚,“我刚才看到了,他连渣都没剩下!黑隙里的影气和蚀气也散了不少,短时间内他们肯定不敢再来了!”
慕言也跑过来,虚拟目镜已经彻底碎了,他擦着脸上的汗,指着声能站的监测仪:“声能储备罐还有30%,不过天脉树在释放声能,慢慢能补回来。而且刚才那一下,双界的声纹屏障好像更结实了,木灵说连青蘅界的屏障都跟着变强了!”
青芜蹲在圣泉边,捡起那枚界主核碎片,递还给沈砚:“你看,碎片上多了白色的纹路,木灵长老说,这是‘界主·万象’的印记,以后你能随时调动三界的声能,就算不在一起,也能引过来用。”
沈砚接过碎片,碎片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润,贴在掌心很舒服。他能感觉到,碎片和三界的声能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连接——天脉树的叶脉在和碎片共鸣,声能站的声纹阵在和碎片呼应,甚至黑隙另一端的蚀声界,虽然气息暴戾,却